“金乌熔心草及其罕见,一克甚至能卖七八千是大燥之物,只需要一点点就能吃得人七窍流血而且医院还查不出来,所以压根没人那这个当药吃,也不敢用它这东西实在是太燥了。”
陈阿先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林炅问他,他妈是不是亲的他没有回答。
他现在的妈还真不是亲妈,他小时候亲妈就死了,这个是个续弦嫁进他们家第二年就生了个男孩,但这女人对他比亲妈对他都好,以至于他不敢相信对方要害自己。
陈阿先眼眶有些红。
可真相摆在他眼前,绕是他不信也得信。
“你又吃金乌熔心草,家里还有急冻树一冰一火双重夹击下身子不垮才怪,得亏你没把树摆在屋子里,不然你人现在都已经不行了。”
陈阿先一脸紧张:
“那我还有救吗?”
林炅看着那盒药丸:
“当然有救,要是你真把急冻树放屋里了那我这就没办法了。”
“那兄弟,你说用什么才能救我,我这就让人去找。”
相对于陈阿先的焦急,林炅则稳如老狗。
“不用那么麻烦,老话说三步之内必有解药,你的解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林炅指了指大厅里被砍成几节的急冻树。
“那东西不是毒物吗?它能干什么?”
林炅一脸神秘:
“那树确实是毒物,但我又没说其他东西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