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仔连忙将他扶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巩文静有些害怕,陈阿先在这一块的实力不容小觑,如果他今天出了什么事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林炅没说话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随后突然笑了一声:
“就你这样的还想要我的脑袋,恐怕到时候我活得好好的,你就年纪轻轻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解决了。”
“你踏马再胡言乱语小心老子撕烂你的嘴!”
陈阿先难受地呲牙咧嘴,但还是咬牙切齿地反驳他。
林炅也不恼,慢悠悠地列举他的病症:
“你是不是经常没来由地手脚麻木,甚至有时候就连脸都僵了,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而且脚趾还时不时抽筋。”
陈阿先惊呆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仅知道,而且还清楚你动不动手臂无力,连眼都拿不稳,这种情况一次持续十来分钟左右,同时还患有偏头痛。”
“那…那我这个是什么病?”
陈阿先下意识问道。
他这病都好几年了,这些年他妈带着他四处求医,按摩吃药针灸就连各种奇奇怪怪的偏方都用过就是不见起效。
关键是中医西医都检查不出问题,甚至有人说他这是中邪了,让人来跳大神驱邪,说什么的都有,反正就是不见好。
林炅冷笑一声:
“你这是寒气入体。”
“放你妈的狗臭屁,你踏马冻成冰棍了老子都不可能体寒!”
陈阿先梗着脖子反驳。
“这么自信啊,你该不会偷偷吃了什么壮阳的药了吧?”
林炅语气戏谑。
陈阿先一阵沉默。
他确实吃了,虽然不是壮阳的但区别也不大,听他妈说是调理身体的,一颗两万块他一连吃了三四年,只要吃了那个药就算大冬天穿背心也不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