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而是很脆弱,很无助,也很楚楚可怜。
“熹年哥,你别不要我,两年了,我等了两年,你到底什么时候和沈知瑶离婚啊?”
“你们不是提交离婚申请,在冷静期吗?为什么还要搬婚房?那里不是属于我们的婚房吗?”
当年她跟着赖秀茹夫妇还有沈知瑶,他们四个人一起去看的房子,她其实不太满意,主要是不喜欢中式装修,可沈知瑶在房子里转悠的时候,眼眸亮晶晶的,还对赖秀茹说房子很漂亮,于是她就决定要那一套。
哪知那套房子最终还是沈知瑶先搬进去了。
她不服气,不甘心。
“熹年哥,你们真的不离了吗?”
傅熹年不想骗她,诚实地说:“嗯,不离了。”
“那我怎么办?”
“南枝……”
“是要我去死吗?”
宋南枝眸光越来越黯淡,整个人又恢复到那个双眼无神呆滞的状态,她口中喃喃:“好,我去死,我马上去死,我死了就不会有人再威胁到沈知瑶了,她终于可以如愿以偿。”
她从床上起来,光着脚,朝着窗户走去。
眼看她踩到飘窗的台子上,打开窗户要往外跳,提着药箱进来的宋彦儒当即把手里的药箱放下,快速地冲上前把人拦下。
“南枝,你冷静一点,不要做傻事。”
宋南枝眼泪直飙,纤细的手臂紧紧抱住宋彦儒,哭得泣不成声,“哥,我好累,我不想活了,熹年哥不要我了,我以后怎么办?我坚持不下去了……”
看着宋南枝哭成泪人,情绪崩溃的样子,傅熹年默默掏出手机,拨通堂弟傅西池的号码。
傅西池在恒爱医院工作,是临床心理科的主任。
他认为宋南枝已经压抑到产生心理问题,目前最需要的就是看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