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瑶顶着一张通红的脸,从沙发上起身,恢复到之前抱膝的坐姿。
傅熹年在她身侧坐下来,手臂轻揽在她腰后,另一只手抄入她的膝弯,不费什么力气,很轻松就将她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向来清冷的男人如此暧昧的亲近,让沈知瑶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你干嘛?”
傅熹年没有回应,双臂将她的腰肢紧扣住,俊脸再次贴了上来。
她把脸转开,“别亲了。”
男人贴上去的动作微僵,就听她说:“嘴都那样了,还亲。”
“……”
索吻被咬,然后被拒。
傅熹年眉头轻皱,不开心。
“起开!”
低沉的嗓音,能听出几分不耐。
沈知瑶‘哦’了一声,从他腿上起来,挪回沙发上,男人立马站起离开了房间。
‘砰!’
门被甩上,动静不小。
沈知瑶挠挠头。
不让亲就生气?
她这不是担心他嘴疼么。
脾气真的坏,不高兴就黑脸,一黑脸就甩门。
傅家的每一扇门都遭到过他的毒手。
她抱住一个抱枕,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自己蜷起来,视线所及,依旧能看到飘窗上的卡通玩偶。
之前很喜欢的那些玩偶,现在看着有点碍眼。
她翻了个身,把脸朝向沙发里侧,想着自己居然头脑一热,答应傅熹年不离婚的提议。
这个决定不知道是对是错。
本来她对南枝有愧,想把他还给宋南枝,可意识到宋南枝从未把她当成朋友后,她好像没有那么愧疚了。
偏偏傅熹年说要对她负责,在这种时候提出不离婚,她不可自控地动摇了。
关系已经发生,既然如此,不如……顺其自然?
一楼茶室。
傅熹年推开门,径直走过去,在赖秀茹和傅南桥的对面坐下来。
他看着两人,还未开口说话,赖秀茹伸手一指他的嘴,“你嘴上的痂带传染的,一会功夫,怎么多了一个?”
傅熹年一本正经宣布正事,“不离婚了。”
赖秀茹眼睛一亮,“真的?”
“嗯。”
“瑶瑶同意了?”
“她不会再继续闹。”
“好好好!”赖秀茹激动地搓手手,“太好了!孩子他爸,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抱上大孙子了。”
傅南桥抿唇一笑,心说到底是他亲生的,儿子在哄老婆方面,还是继承到了他的优良基因。
通知完正事,傅熹年回到客厅,在临窗的单人沙发坐下,拿起平板,继续处理一些琐碎的工作。
注意力正在平板上,他听到欢快的脚步声,抬眼一看,是赖秀茹跑出茶室,兴冲冲地往楼上跑。
应该是找沈知瑶去了。
这个妈真的是……一点都不稳重。
嘴角向上轻扬了一下,他的视线刚收回,傅眠眠吊着一条胳膊凑过来,眯起眼睛一脸审视地盯着他。
“哥,什么事这么开心?”
“没事。”
“你刚刚笑了。”
她回傅家两年,极少看到傅熹年的脸上露出笑容,但刚刚那一闪即逝的笑,被她眼尖地捕捉到了。
“你很闲?”
傅眠眠晃晃自己的石膏手,“在家养伤,是很闲。”
傅熹年抬头打量她,发现她发型正常,服装正常,手指上没戴任何饰品,顺眼了不少,一时竟没挑出毛病来。
找碴儿没成功,他索性冷着脸打发,“走开,不要影响我工作。”
傅眠眠看着他冷淡的样子,心里有点失落。
她默默上楼,发现赖秀茹从主卧室跑出来,手里抱着两本书,直冲沈知瑶和傅熹年的卧室。
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出说话声。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躲在门边,透过门缝往里偷瞄。
赖秀茹抱怀里的两本书,是食谱,这会她正把食谱摊开,让沈知瑶选自己喜欢的。
明明是她和沈知瑶一起过生日,赖秀茹只关心沈知瑶,她胳膊还打着石膏,是个病号,怎么不优先问她喜好的口味?
说到底还是偏心。
她是亲生的女儿,居然比不上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
她快要气死了,咬牙切齿瞪着沈知瑶。
“瑶瑶,你花生过敏,这个菜不可以,里面有花生。”赖秀茹耐心提醒。
傅眠眠眉梢一挑。
花生过敏?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两年,她居然现在才知道这么重要的信息。
沈知瑶在医院上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