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和后背暴露在空气中,除了后颈,她的肩后和背上,都有深浅不一的吻痕。
全是她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细数一下,连同后颈上那一处,一共五处。
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窒息,看着那五处痕迹,眼尾通红。
“你干什么?”沈知瑶身体瑟缩着,快速把袍子扯起来,裹回自己身上。
“医生说我还没有恢复……”
“呵。”
男人发出一声轻嗤,“你也知道自己身体没恢复?又是喝酒又是勾引男人,你还外宿一整晚,沈知瑶,你在做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你把我当什么?”
她不知道怎么回应,怕自己说多错多。
见她沉默不语,双唇抿得紧紧的,傅熹年又是一声嘲意满满的冷嗤。
他松开她,看着她一脸惶恐的样子,往后退了两步,眼底的憎恶不加遮掩。
男人捞起一件长大衣,摔门而去。
这一走,他到深夜才回来,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
沈知瑶早早就在床上躺着了,只是她睡不着。
她一整天都无法联系上宋南枝,傍晚时分,宋南枝的手机号码已经可以打通,但没有人接。
卞雪的电话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听到沉重的脚步声靠近,她一跟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房间内主灯没开,亮着盏落地灯。
光线很柔和。
傅熹年推开门进来,看到沈知瑶乖巧坐在床上,他将搭在臂弯的大衣随手扔在沙发上,身形有些摇晃地朝她走了过去。
在床边坐下来,他面向沈知瑶,两人就这么静静对望良久。
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沈知瑶忍不住打破沉默,“傅熹年,你喝醉了。”
男人平日里的冷凛不复存在,整个人看起来既安静又温柔,醉酒之后的傅熹年,连眼神都失去攻击性,沉静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