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眉头紧锁着,焦急地从里面翻找碘伏和棉球。
“知道我病着,就不要再跑出去,晚上很危险,我没有力气再追你一次。”
男人说话明显在压着怒火。
他是给沈知瑶安排了保镖,但保镖也是人,需要休息,这么晚,她跑出去出了事,没人会知道。
他不敢想后果。
帮她把手掌和膝盖的伤口处理好,傅熹年疲惫地倒在沙发上。
他枕着沈知瑶的腿,脸朝向她的腹部,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轻抚,一想到她被人摘除子宫,心痛到快要窒息。
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流下来,将她的裤子布料都浸湿了一片。
沈知瑶下意识俯身,把他抱紧。
……
傅熹年是昏睡过去的。
醒来时,只有他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厚厚的毯子。
陈阿姨在厨房准备早餐,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宋嘉禾趴在茶几前,在摆弄桌上的小玩具,姜阿姨在旁边陪着,唯独不见沈知瑶。
“她人呢?”
姜阿姨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她’是在问沈知瑶,忙说:“一大早就走了。”
宋嘉禾仰头看着姜阿姨,“妈妈下次什么时候来?”
“你可以给妈妈打电话问一下。”
“为什么妈妈不和我们住在一起?”
姜阿姨不知道怎么回答小孩子的问题,就连傅熹年都选择了沉默。
这一次一别,过了半个月,沈知瑶才又来看了一眼孩子。
而且没留下过夜,陪了孩子一会就走了。
走前,她说自己学业有点繁忙,下次什么时候来,不确定。
很显然,她要疏远他和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