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开车,你们开了吗?”江予深问。
“嘉琪开了。”
她边说边从嘉琪的包里翻找出车钥匙。
江予深抱着嘉琪大步往外走,“劳烦傅太太叫个代驾。”
把嘉琪放到车后座,男人很识趣,坐到副驾驶位上,把后面的位置留给沈知瑶。
“知道嘉琪住哪吗?”
沈知瑶‘嗯’了一声。
等代驾到了,车子直接开往嘉琪的公寓。
“一会你打车,还是熹年来接你?”江予深没话找话。
“我等他来接吧。”
聊天时她在微信上提过,可能需要傅熹年接一下,他的回应是一个‘好’字。
他说要培养感情,老公接老婆回家,也是培养感情的一种方式。
代驾把车开到嘉琪所住公寓的地下停车场,收完钱,骑上折叠小车便走了。
江予深拽开后座车门,依旧是公主抱,毫不费力把睡死过去的嘉琪从车里抱出来。
从进电梯到把嘉琪送进家门,抱进房间,江予深面不改色,气都不带喘的。
沈知瑶想起什么似的,问江予深,“你和傅先生经常一起健身对吧?”
“对。”
“那你臂力可以,不像傅先生……”嫌她胖。
嘉琪跟她体重差不多,但个子比她高,有一米七多。
一般男人真没法像江予深一样抱那么轻松。
“不像傅先生什么?”
“没什么。”
江予深把嘉琪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好,问沈知瑶,“熹年什么时候来接你?”
“我马上给他发消息。”
她把嘉琪的车钥匙和包包放在床头柜上,示意江予深离开。
乘电梯下楼,出了公寓,江予深见她在给傅熹年发消息,于是打了辆车,先走一步。
沈知瑶独自等在路边,低头盯着手机。
定位发送过去,傅熹年秒回:【十分钟到。】
被夜风一吹,她的酒意散去大半,冷得打了个寒战。
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她刚把手机放回包包里,一辆黑色商务车朝着她疾驰而来,她下意识躲避,伤过的左脚踝一吃力,身形不稳,摔了一跤。
尖锐的刹车声刺破夜空。
商务车急停,车门被人快速拉开,从后座跳下来两个蒙着面的黑衣男。
他们手里提着一个塑料桶,直奔她过来。
‘哗’的一下,桶内的污秽物全部泼向她。
她趴在地上,下意识抬手挡,还是被泼了一身,后背的衣服和裤子瞬间湿哒哒的。
一股令人窒息的臭味扑袭而来。
是屎和尿的混合物……
沈知瑶忍不住吐了起来,胃吐空,苦胆差点吐出来。
两个蒙面男办完事,手里的塑料桶一扔,奔回车上。
商务车开动,眨眼消失在夜色中。
沈知瑶被难闻的气味包裹,吐到快要虚脱,脸上挂着泪痕,全是呕吐导致流下的生理眼泪。
傅熹年驱车赶到,隔着一段距离,看到她趴在路边,立马踩了一脚刹车。
把车停稳,他解开安全带下车,几步到了沈知瑶面前。
看到她一身狼狈,浑身沾满污秽物,男人眼眸瞪得猩红。
他俯身刚要扶她起来,她摇了摇头,“别靠近我,我身上太脏了。”
“谁干的?”
“两个蒙面的人,泼完就坐车跑了。”
她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浑身抖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力,只要呼吸,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她就想吐。
“呕~”
她趴着干呕,已经吐不出东西来。
傅熹年弯身将她的外套扒下来,连同脏掉的裤子一起扯掉,丢到路边的垃圾桶,随后直接脱下大衣裹住她,把她扛在肩上,塞进车里。
回去的路上,前后车窗全部打开,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沈知瑶裹紧傅熹年的大衣,冷得直哆嗦。
男人油门踩到底,一路把车开得飞快。
到了盛唐府,傅熹年将她扛下车,快步进屋,朝着楼上走去。
即使沾着污秽物的外套和裤子被丢掉了,可她身上的味道依旧难闻。
陈阿姨和姜阿姨一闻到那股臭烘烘的味道,实在难以控制生理反应,本能捂住口鼻,迅速退开。
唯有傅熹年面不改色。
男人眉头深锁,扛着沈知瑶大步上楼,进入浴室把门一关。
把沈知瑶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清洗干净,他自己也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冲洗。
一瓶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