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顾凛之这个人实在难以捉摸。
但有一点桑蕊可以确定,她和顾氏,顾凛之应该会选择顾氏。
她没来得及报复桑家不说,连她都要被顾凛之报复了。
她内心是恐惧的。
桑蕊回想了一下关闭屏幕前的画面。
是一个局部放大的线稿,应该看不出什么。
她打字:【很无聊,随便画画】
顾凛之其实也是随便问问。
桑蕊不想让他知道,他便不追问了。
顾凛之在桌面放下一个袋子,“打开看看。”
桑蕊拆开袋子,拿出戒指盒。
盒内躺着一双对戒。
桑蕊微微睁大双眼,指了指自己的无名指,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问号。
“嗯。”顾凛之摊开手掌,“手给我,帮你戴上。”
桑蕊摇头,她可以自己戴。
“嗯?”顾凛之一声反问,压迫感无所遁形。
桑蕊丝滑地把左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冰凉的戒指推入无名指。
桑蕊眼眸中倒映出了钻石的光芒。
顾凛之撤回自己的手,却在半路,被桑蕊抓住了。
桑蕊拉着他的左手,取下男士戒指。
帮顾凛之戴上了。
她弯着眼睛看向顾凛之,浅笑的模样实在美好。
顾凛之喉结上下滚了滚,手臂带了点力,将人扯进了怀里抱着。
他知道桑蕊对他没有感情,也不奢望她有回应。
她能给他戴上戒指,实在意外之喜。
一时情难自禁。
桑蕊双手悬在空中,眼里的惊吓还未散去。
她拍了拍顾凛之的后背。
只是有来有回,帮他戴了戒指,有必要这么感动吗?
桑蕊难以理解。
但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等顾凛之松开她,她拿起手机敲字。
【你抱了一次,分床睡一天】
顾凛之:“……”
**
夜深了。
桑蕊洗完已经躺在床上。
顾凛之还在浴室。
桑蕊看向窗边铺了被子的软榻,摁了摁太阳穴。
脑海响起顾凛之的话:“是分床,不是分房。”
他哪来这么深的执念,非要与她睡在一起?
演夫妻恩爱的戏吗?
可这里没人观看。
想睡她吗?
可他又说尊重她的意愿。
培养感情吗?
这个想法蹦出来,桑蕊立即晃了晃头。
顾爷要跟她过日子,简直比睡她,还难以让人相信。
洗手间大门打开。
顾凛之穿着浴袍,敞着胸膛,在桑蕊眼前飘过,进入了衣帽间。
桑蕊:……
她知道了!
顾凛之这种居于上位的人,多少是要面的。
不能强迫要一个女人,会损失名声。
那么只能等女人主动。
所以顾凛之一直在勾引她!
她是不会中计的!
桑蕊想明白了,躺下来了。
手机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
已经十点多了,邹磊还在加班,给她发了工作信息。
【散散心女士,很多细节手机上说不清楚,有空见面聊吗?】
桑蕊猛地坐起来。
她快速回复:【我脚受伤了,不太方便走路】
邹磊:【没事,可以等你伤好再谈】
桑蕊:……
面前,顾凛之又经过了。
桑蕊抬眸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低下头回复。
顾凛之:?
他做错什么了?
为什么她的眼神有怨气?
顾凛之坐到了软榻上,面向落地窗,回了一个邹磊的未接电话。
窗外夜色朦胧,城市灯火星星点点,窗上倒映着室内的人。
顾凛之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侧脸。
听邹磊讲了一些工作的事,最后话题来到:“我正在跟散散心交涉。”
“又是散散心,约她面聊了吗?”顾凛之问道。
桑蕊竖起双耳。
手机里,邹磊问她腿哪里受伤,他来找她。
她把已经打出来的“左脚扭伤”两个字删掉。
改成:【右脚骨折】
没几秒后,邹磊转达给了顾凛之。
顾凛之轻嘲一声:“骨折而已,叫两个人给她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