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住了想直接动手的冲动。
算了,任务要紧。
“我要下去决斗。”宁逸道。
阎戾挑唇一笑,把手里的话筒递到宁逸嘴边:“再说一遍,让大家听听,可不是我辣手摧花哦。”
无论是金丝雀还是决斗,她都能赚一大笔钱,所以无所谓啦。
宁逸蓝眸森然,扫视下方,冷声开口:
“有本事就别让我活着走出决斗场,要不然等我出去了,我一定杀了刚刚那群傻逼。”
全场哗然了几秒,随后又大声的叫唤起来:
“兔子说话了!兔子可爱!”
“谁是傻逼!我去帮兔子杀了他!”
宁逸:“……”你们都是。
见他没有想继续说话的意思,阎戾便收回话筒,“哇,看来是有私人恩怨啊。”
“来吧,金丝雀变决斗者。”
阎戾转身,打了个响指,吊着的金笼子就瞬间下坠。
“!!!”宁逸猝不及防,瞬间的失重感让他一阵心悸。
在最后离地面还有几米的时候,金笼又猛的顿住,宁逸再次重重摔在笼子里。
“……”他攥紧了拳头,心底的愤怒已然达到顶峰。
一群【哔————手动消音】
笼子被慢慢放下,然后门打开了,宁逸扶着铁栏杆缓缓起身,走出去。
外面的另一个笼子也打开了门,浑身都穿着厚铁铠甲的高大男人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
他每走一步,宁逸就感到地面一阵颤动。
“碎骨者!碎骨者!碎骨者!”人群的呼声很高,吵得宁逸更烦躁了。
“打爆他!!”
决斗场上方的一圈看台上围满了人,都高举着手疯狂呐喊。
阎戾轻声开口:“现在,该投注了,各位。”
围在决斗场内部的藤蔓立马就卷成一圈盘状,去接上方流浪者投下的注钱。
各种值钱或者不值钱的东西都被扔下来了,像是一场壮观又奢靡的垃圾雨。
江临紧紧盯着宁逸,眼里的泪落下来了也没去擦,他问一旁的西德罗:“是不是打赢了,就可以上来了?”
虽然他看过宁逸打过两次架,身手不错,但是这次的对手可是一个巨铁怪啊。
西德罗皱着眉:“决斗场生死分胜负,要想赢,除非把碎骨者打死。”
他来这两个月了,碎骨者几乎从无败绩,来挑战的,都是些不怕死的亡命之徒。
“但是,用不着。”西德罗并不认为碎骨者会杀死看起来像兔子的宁逸。
除非宁逸自己承认自己是疯狗。
但这似乎也是那个小疯狗能做出来的事。
江临四处看着决斗场的地形,问:“可以劫决斗场吗?”
“?”西德罗转头看向江临,有一瞬的迷茫。
刚刚不是还一直眼巴巴哭吗?怎么突然就敢劫决斗场了?
江临回头看向西德罗,商量:“你是宁逸的朋友,拜托你帮我们一下吧,我出面去劫,你可以帮我们拖延一下追兵吗?”
西德罗大致能猜到宁逸来黄昏星系是干什么的,自然也猜到江临是从阿科华帝国来的兔子。
不能让兔子冒险。
他摆手:“放心,死不了,我和阎戾有交情,她会给我一个面子的。”
江临立马面上一喜,要是能这样,那更好了,他也并不能保证自己可以成功带宁逸出去。
他看向西德罗,眼泪又要出来,问:“真的吗?可是宁逸受伤了,他不能打了,能不能让他现在就出来?”
“那不行。”
西德罗摇头:“黑市也有黑市的规矩,可以走个形式,但是不能破坏规矩。”
“……行。”江临点头,伸手擦擦泪。
宁逸扶着笼子站了会,看着对面大约高两米的碎骨者。
有点难搞。
要穿机甲了。
他打了个哈欠,冲碎骨者招招手:“你好,让让我,谢谢。”
碎骨者围着宁逸走了一圈,打量着,最后低声问:“你是兔子?”
“……”宁逸不爽歪头:“我是疯狗。”
碎骨者停下脚步,隐藏在厚甲下的眼睛眯了起来:“你看起来更像兔子。”
“你听起来废话很多。”
碎骨者:“……”
他沉下气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低吼。
阎戾娇俏冰冷的声音慢慢变远:“押注结束,咱们——开始吧。”
碎骨者:“让你一步。”
宁逸也不拒绝,手里双刃亮出,冷声:“别后悔。”
说完后,他就猛的一个箭步冲上前,却给了个假动作,在碎骨者抬起手臂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