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莱斯特·诺特为什么会爱上卢卡斯·韦尔?
答案简单到令人发笑——因为爱。
那个叛逆逃走的诺特家大小姐,就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韦尔家那个一丝不苟的书呆子。
他会在天文塔为她背诵星象图,她会偷偷给他的魔药论文添上几笔惊艳的改良。
那他们又为什么分开?
答案同样简单——因为爱从来都不是万能的解药。
当卢卡斯乞求塞莱斯特不要再进行那些危险的魔法实验时;当他脱口而出“你为什么不能像别人家的夫人一样安分”时——
水晶器皿的爆裂声比钻心咒还要刺耳。
在这场足以掀翻屋顶的争吵中,洛娜·韦尔提前三个月来到了这个世界,在父母决裂的“废墟”上发出第一声啼哭。
卢卡斯突然想起求婚那晚,塞莱斯特曾说:“爱我不是驯服我。”
而他笑着吻了她的指尖,说就爱她这副永不低头的模样。
可现在,他却在要求她折断自己的翅膀。
塞莱斯特觉得他荒谬至极。
她的人生从来都是自己一刀一斧雕刻出来的艺术品,凭什么要为谁的期待,谁的未来让路?
在洛娜·韦尔出生后的第七个月,一个飘着细雪的黎明,塞莱斯特再次选择了逃离。
就像多年前她毅然离开诺特家族的古老庄园一样。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熟睡的婴儿脸上,塞莱斯特最后轻抚过女儿柔软的发梢,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彻底斩断了两个世界的联系。
塞莱斯特·诺特从来不要别人定义的人生。
塞莱斯特·诺特想要精彩的人生,塞莱斯特想要体验一切,塞莱打破了条条框框。
在维也纳的地下魔药协会,她是戴着银质面具的“星辰女士”;在巴黎的魔法古董店,她是能鉴别任何黑魔法物品的“面具女士”;在开罗的金字塔深处,她是第一个解开密室的女巫。
她寻找到了生命的热爱,她成为了她想成为的人。
在这漂泊的岁月里,塞莱斯特也曾偷偷潜回过韦尔宅邸。
卢卡斯·韦尔为他们的女儿制定了一系列成长计划,七点的体能训练,早餐后的魔咒实操,下午的魔药炼制,晚上的黑魔法防御......
洛娜·韦尔坚持的很吃力,但她还是坚持下来了。
没有抱怨,没有哭闹。
塞莱当时觉得有些奇怪,但她并没有细想。
塞莱斯特用复方汤剂伪装成韦尔家新来的女仆,她的目光追随着那个小小的身影。
某个午后,当五岁的洛娜独自在花园背诵魔药配方时,她终于忍不住走上前。
“你不累吗?”她故意打翻水壶,借着擦拭石桌的机会轻声问道。
小女孩抬起头,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蝴蝶振翅:“累,但能坚持下来。”
塞莱假装整理裙摆蹲下身,与女儿平视:“你不想逃吗?”
洛娜眨了眨眼,突然露出一个与年龄不符的苦笑:“我才五岁,我逃不掉。而且,如果我逃了,父亲会伤心的。”
“他才不会。”
“他会,在母亲走后,他每天都很伤心。”
阳光穿过紫藤花架,在石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塞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她该说什么?
说自己就是逃走的母亲?
说伤心终究会愈合?
在小女孩澄澈的眼里,塞莱终于愿意承认自己的自私。
她继续沉默地扮演着普通女仆,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悄悄为洛娜的茶杯多加一勺蜂蜜,在晨训前塞给她一块能补充体力的巧克力,深夜时用无声咒抚平她被魔咒灼伤的手臂。
她依旧没能对女儿说出:自己其实是她的母亲。
直到需要离开那天,塞莱斯特终于忍不住问出那句压在心底的话:“你想你母亲吗?”
小女孩的眼睛里没有孩童应有的天真光彩,只是平静地回答:“不想。”
塞莱斯特僵在原地。
洛娜抬起头,直视着她:“所以,母亲,你也不用想我。”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朦胧的光带。
“你是......怎么发现的。”
洛娜笑了,这是塞莱三个月内第一次见她的女儿微笑。
“因为女仆们不会关心我开不开心。”
“我真是糟糕的人啊......”
小女孩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您在成为我母亲、成为父亲妻子之前,先是您自己。您有权选择自己的人生。您或许不是个世俗意义上的合格母亲,但绝不是个糟糕的人。”
塞莱斯特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