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佩迪鲁被粗暴地拖进大厅,像只受惊的老鼠般瑟瑟发抖。
伏地魔的红眸冷冷扫过他,魔杖尖已亮起摄神取念的幽光。
记忆被粗暴地翻搅、窥探:邓布利多睿智的眼睛、闪烁着邪恶光芒的魂器、还有那个总挂着狡黠笑容的伊芙·诺特,不,是那位本该消失的“北极星”小姐......
好——
伏地魔的魔杖猛地收紧,彼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很好——
他立刻通过黑魔标记召唤坎坦克鲁斯·诺特,却如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主、主人,”一个食死徒战战兢兢地提议,“我们这就去解决叛徒们......”
“蠢货!”伏地魔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吓得那人立刻匍匐在地,“你以为你还能找得到他们吗?”
他的红眸眯起,想起记忆中那个总是滑不留手的炼金术师“北极星”。
韦尔庄园肯定早已施了赤胆忠心咒,而洛娜·韦尔本人,更是像他们家的徽章渡鸦一样难以捉摸。
伏地魔的魔杖尖端已经迸出刺目的绿光,彼得·佩迪鲁瘫软在地,像只被毒蛇盯上的老鼠般瑟瑟发抖。
“主、主人饶命——”他的声音尖细得变了调,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地毯,仿佛这样就能挖出一条生路。
就在索命咒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小巴蒂·克劳奇上前一步:“大人,”他轻声提醒,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彼得·佩迪鲁......还有用。”
伏地魔的红眸微微眯起,杀戮的绿光渐渐消散。
“是的,是的——这只小老鼠......还有用。”
伏地魔苍白的手指掐住彼得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当那双猩红的蛇瞳直视灵魂时,彼得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扒开的牡蛎般赤裸裸地暴露在外。
“你——好孩子......”伏地魔的声音突然变得甜腻,像哄骗孩童的毒糖果,“会替我找到洛娜·韦尔和雷古勒斯·布莱克的,对么?”
彼得知道只要自己答应,那他就会被永远的挂上耻辱柱。
背叛朋友,出卖同伴,像只真正的老鼠般在阴沟里苟且偷生。
明天《预言家日报》就会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凤凰社会把他的名字刻在叛徒墙上,掠夺者们将永远剔除他......
但当黑魔王的红眼睛锁定猎物时,当十几根食死徒的魔杖抵住他的太阳穴时,没有人会不变成老鼠的。
没有人!
“好!好的——主人,我会的!这,这是我的荣幸!”他听见自己尖声应答,声音谄媚得令人作呕。
钻心剜骨般的剧痛中,黑魔标记被霸道的刻印在彼得·佩迪鲁苍白颤抖的手臂上。
皮肤被魔咒灼烧的焦臭味弥漫在空气中,彼得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他盯着那个丑陋的标记,蛇与骷髅的图腾正缓缓渗入他的血肉,如同一条毒蛇钻入骨髓。
完了。
彼得清楚地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黑魔标记不仅仅是烙印,更是枷锁。伏地魔的意志会通过它如影随形,食死徒的召唤会让他痛不欲生,而凤凰社......
彼得眼前闪过詹姆爽朗的笑容、西里斯嚣张的大笑、莱姆斯温和的眼神。
小臂处还能感受到的黑魔标记烫痕,但在那下面原本也有四年级时兄弟们开玩笑留下的、早已褪色的掠夺者魔法纹身。
两者重叠在一起,像一场无声的讽刺剧。
“很好......”伏地魔满意地抚摸着自己的魔杖,红眸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现在,你是我的人了,彼得。”
彼得低下头,卑微地亲吻伏地魔的袍角。
他的动作如此自然,仿佛生来就该如此,此刻他眼中最明显的情绪是什么呢?
是——释然啊。
凤凰社的第一次会议,至少是彼得·佩迪鲁参加的第一次。
昏暗灯光下,洛娜·韦尔就站在人群中央。她此刻已经完全不做掩饰了,那个镯子被随意的扔在一边,此刻正专注地与邓布利多交谈,时不时在羊皮纸上勾画什么。
彼得的视线不自觉地被她吸引。
她拯救布莱克,她帮助莱姆斯,她选择斯内普,那她为什么不能救救自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小臂上的黑魔标记就骤然灼烧起来,剧痛如毒蛇啃咬骨髓。
彼得猛地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蔓延,他不得不迅速移开视线,假装对墙上的挂毯产生了浓厚兴趣。
“彼得?”莉莉关切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你脸色很差,要不要去休息。”
“不、不用!”他尖声打断,又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是说......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