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的是,他居然为此心跳加速。
“荒谬。”他低声对自己说,大步走向格兰芬多塔楼。
但那个念头却挥之不去,如果真的与洛娜·韦尔分到一组,他该如何面对那双漂亮的绿眼睛?
胖夫人的肖像画前,西里斯机械地说出口令“凤凰羽翼”,钻过洞口时,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十几种与洛娜搭话的方式,又一一否决。
塔楼公共休息室里空无一人,他径直上楼回到宿舍,一头栽倒在四柱床上。
窗外,霍格沃茨的星空璀璨如常,西里斯却辗转难眠。
他想起去年在黑湖边,他们的恶作剧逗笑了韦尔。
梅林啊——
韦尔竟然会笑,还笑的......怪好看的。
“该死,”西里斯对着黑暗喃喃自语,“我一定是疯了。”
周六,霍格沃茨迎来了本学年第一场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对阵斯莱特林。
西里斯穿着鲜红色的队袍,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扫帚柄。
更衣室外,欢呼声已经如浪潮般涌来。
“准备好了吗,西里斯?”詹姆戴好护目镜,咧着嘴笑,“今天我要让斯莱特林的新找球手哭着找妈妈。”
西里斯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他知道斯莱特林的新找球手是谁,他的弟弟,雷古勒斯·布莱克。
母亲至少寄了十二封信来夸赞雷古勒斯入选院队的事,每一封都不忘贬低西里斯“玷污家族荣誉”的魁地奇爱好。
雷古勒斯入选院队就是荣耀,自己入选院队就是玷污。
“听说你弟弟飞得不错,”莱姆斯一边整理护具一边说,“斯拉格霍恩在魔药课上吹嘘了一整周。”
“啧——我母亲肯定花重金给他买了最新款扫帚,”西里斯撇撇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学校里的扫帚。
“说不定他进院队就是贿赂了斯莱特林魁地奇的队长。”
詹姆拍拍他的肩膀:“别担心,今天我们会让他们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魁地奇。”
走出更衣室,刺眼的阳光让西里斯眯起眼睛。
看台上挤满了学生,红色与绿色的旗帜在风中激烈对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斯莱特林的座位区,寻找那个身影。
洛娜·韦尔坐在斯莱特林前排,埃弗里和穆尔塞伯一左一右的站在她旁边解说和介绍。
西里斯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这是韦尔第一次来看魁地奇比赛。
理由呢,自然是为了斯莱特林的新找球手,他的“好”弟弟——雷古勒斯。
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十五把扫帚同时升空,比赛开始了。
西里斯作为击球手,本该专注于游走球,但他的注意力不断被分散,每当雷古勒斯做出一个漂亮的俯冲,斯莱特林看台就会爆发出欢呼。
而那些欢呼声里,会有洛娜·韦尔吗?
“西里斯!看球!”队友的喊声让他猛地回神,一个游走球正朝他面部袭来。
西里斯勉强挥棒击开,但动作慢了半拍,球偏离了预定轨迹。
“梅林的胡子啊,你在干什么?”詹姆飞过他身边,“我们已经落后三十分了!”
西里斯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他成功将下一个游走球击向斯莱特林的追球手,但力度控制失误,球擦着对方眼角飞过,引来一片嘘声。
看台上传来阵阵嘲笑。
这阵笑声里,也会有她吗?
下半场比赛,当雷古勒斯突然俯冲时,西里斯明明有机会用游走球拦截,却鬼使神差地放慢了动作。
金色飞贼在阳光下闪烁,雷古勒斯的手指几乎碰到了它。
“雷古勒斯·布莱克抓住了金色飞贼!比赛结束!”
绿色看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最糟糕的是,雷古勒斯那家伙抓到金色飞贼后,第一反应也是看向她,
但胜利不是斯莱特林的,当然,也不是格兰芬多的。
西里斯的队友托起了他的失误,马琳在最后关头拿下了十分。
平局。
“你到底怎么回事?”回到更衣室,詹姆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你放水了?对斯莱特林?对你自己弟弟?”
“我没有,”西里斯甩开他的手,“只是状态不好。”
“状态不好?”詹姆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放过了至少三次绝佳机会!彼得上都能打得比今天的你好!”
彼得缩了缩脖子,但没敢反驳。
莱姆斯若有所思地看着西里斯:“是因为韦尔?”
“什么?不!”西里斯的声音太大了,更衣室里所有人都转过头来,“我才不在乎那个‘书呆子’给谁加油。”
“书呆子?洛娜·韦尔?”詹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