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地笑了一声,“但其实是因为我扯了你的袖子。”
舱室突然剧烈摇晃,彼得慌忙抓住床柱。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詹姆的嘴唇翕动,发出的却是浑厚的陌生嗓音。
戈德里克的声音像滚烫的蜂蜜浇在彼得脊背上,让他瞬间绷直了身体。
没有用。
彼得的手指陷进被单,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
他应该逃跑的,应该变成老鼠钻回安全的阴影里。
但一想到詹姆斯·波特会消失,掠夺者会消失,突然莫名的勇气突然在彼得心口炸开。
“把詹姆还给我”彼得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他伸手按住詹姆想要转动的手腕,触到的皮肤烫得吓人。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他不是你的容器,他是......”彼得喉结滚动了几下,“他是魁地奇天才,变形课总把羽毛笔变成刺猬,他敢对着麦格教授做鬼脸,他......”
“住口!”
戈德里克猛的挣脱了彼得的束缚咒,眼中暴涨愤怒,但彼得注意到他的左手正悄悄攥紧了枕头,那是真正的詹姆紧张时的小动作。
就在戈德里克还想说什么时,詹姆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震颤起来,像有两股力量在皮肤下撕扯。
他的手指抓住彼得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人生疼。
彼得忍着没缩手,继续快速说着:“还有莱姆斯!记得我们发现他是狼人那天吗?你在盥洗室哭得像个小姑娘,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心疼他独自承受了那么久......”
“闭......嘴......”詹姆的声音开始分裂,时而浑厚时而清亮。
彼得知道自己找到了突破口。
他的手在口袋里急切地摸索着,指尖触到一块硬物,那是块已经干裂的饼干,不知什么时候被他随手塞进口袋的。
“这个,这个还记得吗?”彼得把那块饼干在詹姆眼前晃了晃,“是上周莱姆斯在厨房烤饼干那次。”
詹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去捣乱,”彼得飞快地继续道,生怕被打断,“趁莱姆斯不注意揪了一团生面团玩。结果烤好之后......”
他忍不住笑出声,“在所有色香味俱全的饼干里,混进了你那块死面疙瘩!”
詹姆的嘴角突然抽动了一下。
“你还逼我们夸那东西好吃,”彼得把饼干掰成两半,碎屑掉在被单上,“梅林啊,那简直像在啃一块晒干的龙粪。”
“嘿!”
詹姆突然开口,声音忽高忽低,时而浑厚时而清亮,“你们也没夸我,西里斯说它介于好吃和难吃之间,好难吃。”
他的语调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在和体内的另一个灵魂争夺话语权。
“而你一本正经的问:哦,石头为什么在餐盘上?”
彼得激动得差点从床边跳起来:“是,是的!”
他连连点头,“还有!还有二年级那次!”
他急切地抓住詹姆的手腕,生怕这点清醒的迹象溜走,“你偷了一人的扫帚,打算带韦尔上天去飞一圈......”
詹姆的睫毛剧烈颤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这次他没有抗拒彼得的触碰,反而无意识地回握住了彼得的手。
“她说不要,”詹姆的声音越来越像他自己,“让我......送回去...”
“是的是的,结果她回到寝室发现你偷的是她的扫帚!”彼得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舱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詹姆的嘴角终于扬起一个完整的、熟悉的弧度:“是她自己说不要的。”
“你别不要脸!”彼得模仿着洛娜当时气急败坏的语气,尖着嗓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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