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弗里昏倒后,那诡异的虚影如同被风吹散的雾气,瞬间消弭无踪。
黑湖水面恢复平静,仿佛方才的惊心动魄从未发生。
他们将昏迷的埃弗里送到医疗翼时,蒂娜女士震惊的表情已经预示了接下来的风暴。
果然,不出半小时,斯拉格霍恩教授和麦格教授便一同出现在医疗翼门口,这是霍格沃茨建校以来,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两位院长首次统一站线。
“每人各扣五十分,外加一周禁闭。”
接下来连续几个深夜,图书馆禁书区的角落都亮着一盏孤灯,西弗勒斯几乎把自己埋在了书堆里。
雷古勒斯和洛娜偷跑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黑袍少年蜷缩在如山高的古籍中间,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疯狂游走,旁边还堆着三个已经冷掉的咖啡杯。
“哟——”洛娜抱着手臂靠在书架上,“好刻苦啊,混血王子。”
西弗勒斯嘴角一抽,头也不抬地回道:“过奖了,暗影女王。”
雷古勒斯没忍住笑出声,修长的手指拂过一本《深海黑魔法考据》:“需要提醒您吗,尊敬的王子殿下?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
“不需要,高贵的布莱克少爷。”西弗勒斯终于抬起头,黑眼睛里布满血丝。
埃弗里这招可真狠的,用“自我牺牲”的方式,把西弗勒斯强行拖进了这场旋涡。
本来几人只是对那艘船的魔法感兴趣,但现在,他们却不得不对此负责了。
真是,教科书级别的“道德绑架”啊。
看到两人带来的夜宵,西弗勒斯不得不从书堆中抬起头,他揉了揉酸痛的脖颈。
“所以,”西弗勒斯干巴巴地开口,接过洛娜递来的南瓜馅饼,“你们那边有什么进展?”
“和你推测的方向不同,”雷古勒斯拿出了一幅精细的船舶素描,“我们确认了那艘船的工艺特征,绝对是四位创始人时代的产物,根据这条线索,我们发现这艘船名字叫‘银梭号’。”
洛娜咬了一口馅饼,接上雷古勒斯的话:“又根据这个名字,我们在《霍格沃茨秘闻录》里找到了它的记载......”
她快速咽下食物,“四位创始人有个持续多年的传统,每年暑假都会乘这艘船出海探险。直到......你知道的,那场著名的决裂后,萨拉查·斯莱特林离校,‘银梭号’也随之消失了。”
“有趣的是,”雷古勒斯接过话头,指尖划过古籍上一道焦痕,“大多数史料记载船只被毁,但昨晚的发现显然推翻了这点。现在看来,它只是被遗忘了,像很多不愉快的往事一样。”
“你呢?查到了什么?”
两人说完自己的发现,又开始嚼嚼嚼。
而西弗勒斯从嚼嚼嚼中抽离,回答道:“我们先前看到的生物叫克托斯,非常罕见的深海生物,通常它们不会离开它们熟悉的海域。”
他从长袍内袋取出一本皮面笔记,翻到某页推给两人,笔记上细致的素描与他们在船上见到的生物惊人地相似,旁边标注着“极度危险”的红色字样。
洛娜的羽毛笔自动竖起来,在羊皮纸上记下这些线索。
“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属于‘银梭号’......”
“啊,你们觉得它会是在四位创始人决裂后霸占‘银梭号’的吗?”
“不会,就算四位创始人后来遗忘了‘银梭号’,那艘船上的魔法也不会是一个深海生物能破解的。”
沉默了一会,西弗勒斯和雷古勒斯得到了一样的结论。
“那它或许是,四位创始人某次远游时......”
雷古勒斯接下了西弗勒斯没说完的话。
“创始人们某次远游捡的‘小宠物’,但在他们决裂后,四位创始人都遗忘了它。”
“所以,它是来霍格沃茨报仇的?”
“谁知道一只海怪是怎么想的。”
而在霍格沃茨厨房的掠夺者们,也得出了相似的结论。
厨房的炉火在铜锅中投下跳动的光影,掠夺者们挤在最角落的橡木桌旁。
“克托斯?”
西里斯用银勺搅动着杯中的棉花糖,眉头紧锁,“你说那团蓝光是深海生物?那它怎么会有治愈能力?”
詹姆从《魔法生物图鉴》上抬起头:“错了,那不是治愈。”
他的手指点在一段用红墨水标注的文字上,“这是一种特殊毒素,克托斯是群居生物,当它们判断同族伤势过重时,会释放这种物质。”
彼得突然打了个寒颤:“让......让同伴安详死去?”
“正是如此。”詹姆的指尖划过那段令人不安的描述,“毒素会诱导伤者进入永恒睡眠,表面看起来像是痊愈了。”
“所以那东西才会直接无视伊芙,专门锁定你和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