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洛娜,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前的兴奋光芒,看得人心里发毛。
洛娜狐疑地瞥了他们一眼,但还是毫无防备地喝了一口南瓜汁。
液体滑过喉咙的瞬间,她微微蹙眉,味道似乎比平时甜腻了些,还带着一丝古怪的果香。
“好喝吗?”穆尔赛博凑近问道,声音里压不住的期待。
“还行。”洛娜把杯子放回桌上,“你渴了?那边还有。”
“不不不,”埃弗里急不可耐地摆手,“那边可没有,这可是我们的特制版!”
他突然跳起来欢呼,“加了三滴‘欢乐仙子酒’!据说撑不过三秒就会醉!”
两人立刻开始倒数:“三、二、一——”
然而预想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洛娜既没有像他们期待的那样开始胡言乱语,也没有做出什么滑稽举动。
相反,她只是安静地坐着,月光透过黑湖的水波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蓝影。
“奇怪......”穆尔赛博挠挠头,“小巴蒂明明说效果立竿见影......”
就在这时,一滴晶莹的泪珠突然从洛娜脸颊滑落,砸在她交叠的手背上。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两人的酒一下子醒了。
“梅林的胡子啊!”埃弗里惊慌失措地压低声音,“我们是不是下错药了?”
两人手足无措地凑近,只见洛娜安静地掉着眼泪,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却依然明亮。
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但表情却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释然。
“伊芙?”穆尔赛博小心翼翼地问,“你......你还好吗?”
洛娜没有回答,只是就这么一直摇着头。
“救命、救命——”埃弗里一把拽住想要溜走的穆尔赛博的袍子后摆,手指关节都攥得发白。
“别想逃!要是让西弗勒斯和雷古勒斯看到我灌醉伊芙,我就死定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其中的惊慌。
穆尔赛博拼命挣扎起来,袍子都被扯得变了形:“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义正言辞地反驳,一边试图掰开埃弗里的手指,“再说又不是我倒的酒!”
“那也是你让我倒的!”埃弗里死死抱住穆尔赛博的手臂,活像只树袋熊,“你当时怎么说来着?‘就三滴,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穆尔赛博突然停止挣扎,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哦吼——证据呢?证据拿出来啊?”他得意地挑眉,“谁能证明是我指使的?”
“嚯——”
埃弗里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他一把揪住穆尔赛博的领带,“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是谁帮你把蟾蜍塞进你姑妈的茶壶里的?现在你这么搞我?”
埃弗里眼睛里燃烧着怒火,穆尔赛博眸子里则闪烁着无赖的光芒。而西弗勒斯似乎察觉到什么,锐利的目光越过人群直射过来。
“发生什么了?”他的声音像冰刀般划破喧嚣。
“不、不、不——”两人立刻像人肉盾牌一样挡在洛娜前面。
“伊、伊芙,她说有些闷,想...想出去透透气。对,透透气!”埃弗里结结巴巴地说,手指不自觉地扯了扯穆尔赛博的衣袍。
西弗勒斯眯起眼睛:“真的?”他向前迈了一步,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醉醺醺的六年级学生突然扑过来,死死抱住了西弗勒斯的大腿:“教授!您一定要尝尝这个会发光的布丁!”
那学生含糊不清地喊道,手里举着一坨绿色的、正在蠕动的果冻状物体。
西弗勒斯的脸瞬间黑得像坩埚底:“松手,还有——我不是教授。”他咬牙切齿地说。
趁着这个混乱的空档,埃弗里和穆尔赛博一左一右架起洛娜,像两阵风一样冲向石门。
穆尔赛博还不忘回头喊:“我们先送她出去透透气。”
“你骗鬼呢!”西弗勒斯的怒吼从身后传来,但已经太迟了,三人已经消失在转动的石门后。
“我第一次觉得你长脑子了。”埃弗里由衷地赞叹道。
“低调,低调。”
两人正沉浸在无意义的商业互夸中,突然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人影。
穆尔赛博踉跄着后退两步,立刻摆出那副标志性的傲慢表情准备发火,却在看清来人时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小巴蒂?”埃弗里惊讶地瞪大眼睛,“你从哪冒出来的?”
阴影中,小巴蒂·克劳奇满脸疲惫的出现。
他总是这样神出鬼没,像一只悄无声息的夜骐。
穆尔赛博曾经想让他担任击球手,这家伙的击球精准度在二年级时就令人印象深刻,但每次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