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成长的烦恼二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成长的烦恼二

    从某个角度来说,理智与爱无法共存。

    

    爱之所以存在,恰恰是因为它不讲逻辑、不计得失、不循常理。

    爱是莽撞、盲目、甚至愚蠢的,正因为如此,它才比任何精密的魔法更难以破解。

    此刻的洛娜走向黑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

    阳光如锋利的金针刺破云层,灼烧着她虚假的瞳孔,仿佛要剖开那层永远完美的伪装,直抵她最不愿示人的柔软内里。

    她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走到这里,就像不清楚之前的自己为何会为詹姆那个愚蠢的笑容驻足,为何会默许雷古勒斯笨拙的关心,又为何在西弗勒斯撒谎说不在乎时,会第一时间发现。

    她的每一步计划都精密如魔咒构图,可这些人却像闯入咒语轨迹的蝴蝶,轻轻振翅便让所有计算偏离方向。

    这一切,让她竟然开始心疼西里斯的遭遇,开始考虑为莱姆斯制造满月时的药剂,开始策划莉莉的魔法部实习经历,开始让玛丽远离魔法世界战争的波及......

    他们像一串错误的音符,让整首冷酷的乐章逐渐变调。

    湖面反射的阳光太过刺眼,洛娜眯起眼,恍惚间看到无数个可能的未来如涟漪般扩散:某个世界里她仍是那个孤绝的棋手,冷静地操纵一切。

    而此刻这个世界里,她却站在这里,为几个本该无关紧要的少年犹豫不决。

    风掠过湖面,带着潮湿的水汽扑在她脸上,洛娜忽然想起小时候打碎过一个水晶球,里面的雪景永远定格在坠落的那一刻。

    她现在就像那个水晶球里的小人,明明知道自己的人生本该沿着既定的轨道滑行,却不知何时起,有一只手轻轻一碰,修改了她的轨道。

    可下一秒是自由,还是粉碎,她却无从知晓。

    “真是荒唐。”洛娜低声自语,却仍向着争执的中心走去。

    魔杖在掌心发烫,不知是因为蓄势待发的咒语,还是因为某种她尚未命名的情绪。

    阳光依旧试图刺穿她的防御,而她依旧不明白自己为何选择走出阴影,但脚步未停,仿佛某种比理智更古老的本能在指引方向。

    推开人群,一眼就能看到被打趴的西弗勒斯。

    他的魔杖被丢在一旁,一旦他想去捡就被西里斯用魔法拖得更远。

    格兰芬多的学生在肆意的嘲笑和评头论足,而斯莱特林的学生都默契的后退一步,几个赫奇帕奇的女士看不下去想要帮忙,却被拉文克劳的学生拦下了。

    “这不该是我们管的事情。”

    听到这话,赫奇帕奇的女生也沉默了。

    那位赫奇帕奇没做错,那位拉文克劳也没做错,保全自己并不是错误。

    那到底是谁错了呢?

    嘲笑着的格兰芬多?可斯莱特林也那么对格兰芬多,他们又怎么会选择去帮助一个无关的斯莱特林。

    那就是斯莱特林的错?

    可他们只是在履行自己的世界观,他们的父母就算这么教导他们的,这所学校也没有纠正他们的想法。

    洛娜好像在疑惑面前的事情,又好像在疑惑更深层的东西。

    她的视线转移到了詹姆身上,她一直明白,詹姆在“洛娜·韦尔”面前只会展示他轻盈的那一面。

    洛娜曾数次试图窥探这副面具背后的真实,可詹姆的伪装天衣无缝,就像他用玩笑掩盖的每一个想法,用鲁莽掩饰的每一分敏锐。

    那些被藏起的部分,连最睿智的巫师也无法触及。

    而现在,当“洛娜·韦尔”的身份被剥下后,洛娜才能见到真实的、全面的詹姆斯·波特。

    阳光太刺眼了,詹姆眯起眼的模样和记忆中那个在黑湖旁恶作剧的少年重叠。

    只是这一次,他眼中不再有刻意的张扬,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洛娜从未见过的、近乎坦诚的恶意。

    他说:“鼻涕虫,你为什么没有改姓?据我所知,‘斯内普’这个姓氏可并没有带给你过多的‘快乐’回忆吧。”

    他将“快乐”咬的很重,好像这样就能说服对方。

    “要你管!”西弗勒斯怒吼着,黑发因为摔倒而凌乱地散开。

    他的脸涨得通红,“你这个该死的卑鄙小人,四对一的决斗你也真干得出来!”

    西里斯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出受伤的表情:“哎呀,这话可真伤人。”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莱姆斯和彼得,“你们听见了吗?我们亲爱的鼻涕虫先生居然在指责人数不公平。”

    接着他故作沉思状,“那要不要我数数,去年是谁带着三个斯莱特林在图书馆后面堵莱姆斯的?斯莱特林可真擅长双标啊。”

    从始至终,詹姆都是面无表情的,等西里斯嘲讽完,他才再次开口:“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一直都很讨厌你。而且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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