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滚蛋了!”一个满脸伤疤的男巫将火焰威士忌一饮而尽,“那些该死的法令害我损失了多少加隆!”
而在傲罗办公室,“疯眼汉”穆迪紧抿着嘴唇放下报纸。
“现在这种时候......”
他没说完的话消散在茶杯升腾的热气中,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担忧。
在伏地魔势力蠢蠢欲动的当下,魔法部权力真空,如果巴蒂·克劳奇成功,至少保证魔法部部长是中立派,而现在......
有人恐惧未来的走向,有人认为英国魔法部完了,当然也有兴奋的人,这其中最兴奋的无疑是小巴蒂·克劳奇。
他在休息室要不掩饰自己的愉悦,但每当他那股兴奋劲儿冲到最高点,眼看就要像涨潮的海浪一样漫过所有人的头顶时,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突然把阀门拧开。
没错,就是洛娜。
他们在这一世相遇时就互相动心了,一个动了疑心,一个动了杀心。
“巴蒂,离我远点,你那张笑脸恶心到我了。”
回到休息室就见到小巴蒂这副的样子,这可真令人难过。
小巴蒂歪着头凑近,故意让烛光在他扭曲的笑容上投下诡谲的阴影。
“别对我那么刻薄,伊芙。”
“你想多了,我从不对你刻薄,毕竟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有你在倒退,我在怜悯你。”
这下小巴蒂的笑容消失了,洛娜·韦尔,总是能一针见血。
“好玩吗?将你父亲捧到离至高点只差一步之遥时,将他重重拽下。”
怎么可能通过一个小小的抗议舆论,就拉下一个魔法部部长的有力的竞选者。
这件事最关键的,还是小巴蒂在暗地里将他父亲的把柄递给了政敌。
巴蒂·克劳奇的职业生涯已经完了。
这对邓布利多,以及自己而言并不算好事。
所以洛娜才讨厌小巴蒂,他的聪慧总能将浑水搅得更浑。
“好玩,怎么不好玩呢。”
“所以呢,毁了你的父亲后,你又得到了什么?”
“......”
洛娜总觉得小巴蒂的行为准则和撒泼耍赖的小孩没什么区别,他好像将自己永远锁在未曾有的童年。
看着小巴蒂那“疯狂殉道者”的面具有所裂痕,洛娜恶劣的想看更多,小巴蒂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勾出她的劣根性。
她靠近对方,轻声道:“知道吗?巴蒂,你的生命早在进行倒计时了,为复仇而活下去的人是没有未来的,等你走到你的终点时——你一定会死在那。”
像是圣女净化的祷告,小巴蒂知道她是故意恶心自己,事实上她也做到了。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小巴蒂的魔杖尖端已经亮起危险的光芒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压根不屑于去了解你那贫瘠的灵魂。”
“你知道我一直想杀了你吧,我不在乎时机,我可能现在就会下手。”
“小巴蒂·克劳奇——”
一直旁观的雷古勒斯的突然加入了他们的对话,灰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小巴蒂从未见过的锋芒。
小巴蒂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雷古勒斯依然穿着考究的衣服,领针依然别得一丝不苟,但有什么东西变了。
那种曾经温和的、近乎优柔寡断的气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的锐利,就像藏在丝绒手套里的钢刃。
“有意思......”小巴蒂咧嘴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我们的小雷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脾气了?”
他歪着头,像在观察某种新奇的魔法生物,“是跟着某人学坏了吗?”
“别欺负雷尔,小疯子。”
洛娜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转回了刚刚的话题。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道:“杀我?你不早做到了吗?”
“上一世的尼特伯丛林,你以为我在重伤痊愈后,不会去查那个差点要了我命的人是谁?那个旅人就是你设计的吧。”
“你成功了。只要你袖手旁观,就可以让我死在那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她的声音突然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可你为什么又救了我呢?”
小巴蒂猛地后退一步,像被烫伤般。
“所以我才会这么厌恶你。”
洛娜则是笑得像只餍足的猫,看着猎物在网中挣扎。
“得了吧,亲爱的巴蒂......”她故意拖长尾音,“别自欺欺人了,你都快爱死我了。”
看着小巴蒂气急败坏的逃回寝室,洛娜感觉浑身舒适。
果然,这世界上的快乐是限量的,你瞧,小巴蒂快乐的嘴角现在转移到了她脸上。
雷古勒斯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刚刚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