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特林多了个转学生的事情并没有掀起多大风浪。
洛娜很快就融入了斯莱特林,仿佛她天生就适合这。
穆尔赛博今天依旧在城堡中四处找茬,接着就看到了被赫奇帕奇高年级为难的斯莱特林一年级生,他顺手就收拾了对方。
只见刚挨过揍的赫奇帕奇高年级高喊道:“我是不会认输的,迟早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因为——我有友谊的力量。”
穆尔赛博无语,魔杖一甩就给对方扔到了草坪。
“蠢货,我也有朋友。”穆尔塞伯想了想,补充道:“而且我更厉害,我都不需要武器,我的朋友就是我的力量。”
“我才不信!”那个赫奇帕奇猛地抬头。
听到这话,穆尔赛博挑了挑眉将魔杖收起,接着他半蹲着问那一年级的新生。
“请问,你可以当我朋友吗?”
“当,当然,”那新生显然很受宠若惊:“这是我的荣幸。”
接着,赫奇帕奇就看到,穆尔赛博拽着那个一年级的脚后跟当成狼牙棒甩了过来。
穆尔赛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友谊的力量!”
赫奇帕奇高年级:???
斯莱特林一年级:6
而此刻,穆尔赛博真正的朋友,年级前十的学霸,正聚在一起激烈的讨论:黑湖美人鱼拉屎到底需不需要厕纸。
小巴蒂终于舍得从房间里出来了,要是他再死气沉沉的呆在被窝里,埃弗里可能真的会考虑往他卧室里扔臭蛋。
显然,小巴蒂的口才比不过洛娜,最后他们讨论得出结论:其实人类上厕所也不该擦纸?
于是小巴蒂开始人身攻击。
小巴蒂:“你你你,你油嘴滑舌。”
洛娜:“你血口喷人。”
小巴蒂:“你两面三刀!”
洛娜:“你血口喷人。”
小巴蒂:“你丧尽天良!”
洛娜:“你血口喷人!”
小巴蒂:“你朝三暮四!”
洛娜:???
小巴蒂:“你见色起意!”
洛娜:“啊,这个我认。”
小巴蒂:“你衣冠禽兽!”
洛娜:“这个我也认。”
不是,这对吗?
埃弗里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把身上的毛毯又裹紧了几分,像只冬眠的蜥蜴一样蜷缩在公共休息室的扶手椅里。
他啃着一块巧克力坩埚蛋糕,正兴致勃勃的看着洛娜和小巴蒂的对话,活像在看一场精彩的剧场表演。
洛娜看到他这样默默的摇了摇头,“埃弗里,你这样取暖是不对的。”
“什么?”
埃弗里从毛毯里探出半个脑袋,鼻尖冻得发红,“那该怎么取暖?斯莱特林地窖的冬天简直像在巨怪的腋下度日。”
洛娜的嘴角勾起一抹斯莱特林特有的狡黠微笑。
她转身朝正在看穆尔赛博作业而生气的西弗勒斯招了招手:“西弗,能过来一下吗?”
“怎么了?我现在正在思考穆尔赛博是怎么‘粗心’的丢了九十一分。”
当黑袍少年阴沉着脸走近时,洛娜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魔杖:“昏昏倒地!”
西弗勒斯瞪大眼睛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天鹅绒沙发上。
埃弗里的下巴差点掉到地板上,巧克力蛋糕从手中滑落。
“首先,”洛娜优雅地整理着袖口,像在讲解魔药课步骤,“你要有个好脾气的朋友。”
埃弗里:脾气好?西弗勒斯?这还是英文吗?
洛娜拽过埃弗里的手腕,将其按在西弗勒斯后颈处。
“然后把他打晕。最后——”
埃弗里倒吸一口冷气,发现掌心传来令人熨帖的温暖。
“最后,你就可以享受天然暖炉了。西弗勒斯常年熬制魔药,体表温度要比常人高1.7度哦。”
没错,斯莱特林为了取暖就是不择手段的!
“梅林啊!”
埃弗里触电般缩回手,“他会杀了我的!上次穆尔塞伯只是碰了他的羽毛笔就被灌了吐泡泡药剂!”
“没关系的。”
“你会救我?”
“不,我在说风凉话,毕竟他又不会杀我。”
洛娜打算偷溜,小巴蒂回首掏。
“怎么不吵了?我又想到了个新的骂你的词,你表里不一。”
“你脑子有病。”
而此刻,雷古勒斯·布莱克站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门口,苍白的脸上浮现着不自然的红疹,银灰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生无可恋。
“你怎么了?”洛娜第一个发现。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