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逃兵’吗?”埃弗里挑起眉毛,露出轻蔑的笑容,“怎么,上一次你运气好,这次可没人会再突然出现了。”
玛丽没有被他轻佻的语气激怒,她平静地抽出魔杖:“举起你的魔杖,埃弗里。”
“你想和我们决斗?”穆尔塞伯冷笑着挡在埃弗里面前,“你觉得现在的你有这个资格吗?”
玛丽的眼神变得锐利:“我永远都有资格。而且,不是决斗——”她将魔杖稳稳指向两人,“我是来收拾你们的。”
“你这该死的泥巴种!”
魔咒瞬间从穆尔塞伯的杖尖射出,玛丽敏捷地侧身闪过,回击的缴械咒精准地击中目标。
穆尔塞伯震惊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他第一次正视眼前这个麻种女巫。
就在埃弗里准备趁机偷袭时,一道无形的力量突然将他的魔咒打偏,咒语只在玛丽脚边溅起几粒石子。
无人注意的角落阴影中,洛娜的魔杖尖端闪过一丝微光,随即又隐入黑暗。
玛丽抓住机会,一个漂亮的回旋缴械了埃弗里的魔杖。
两柄魔杖在她手中旋转,最终被稳稳握住。
玛丽接下来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她双手握住缴获的两根魔杖,在膝盖上狠狠一折。
随着清脆的断裂声,魔杖应声而断,被她重重踩在脚下。
“你们格兰芬多有病啊!”穆尔塞伯涨红了脸,声音都变了调,“这已经是我第二根魔杖了!”
玛丽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锐利如刀:“‘逃兵’?呵——穆尔塞伯,埃弗里,我离开魔法世界的决定与你们毫无关系。”
她的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的每个选择都源于自己的意志和判断。”
断裂的魔杖在她脚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现在,”玛丽微微抬起下巴,“你们可以滚了。”
埃弗里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你——你给我等着!”他拽着穆尔塞伯的袖子,踉跄着后退,“这事没完!”
玛丽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狼狈离去的背影。
等两人完全离开,她将视线转移到自己的魔杖后,她最后一次亲吻了自己的魔杖,接着亲手将它折断。
麦格教授适时出现,“都收拾完了?”
“是的,教授。”玛丽轻轻将自己折断的魔杖交给麦格教授。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她们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玛丽·麦克唐纳......”
玛丽转过身,看到麦格教授站在光影交界处,方形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怎么了,教授。”
“我一一直都相信,你是位很棒的女巫。”
玛丽挺直了脊背,嘴角扬起一个坚定的微笑:“是的,教授。”
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我也一直那么相信着。”
玛丽最后看了一眼教授手里的那根断裂的魔杖,接着毫不留面的转身离开。
独自坐在霍格沃茨特快的包厢里,窗外的景色开始飞速后退。
当热闹的场景和孤寂的此刻重叠时,玛丽一直紧绷的情绪终于决堤。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死死攥着那条格兰芬多围巾,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击声从窗外传来。
“玛丽——”
熟悉的声音穿透玻璃。
玛丽猛地抬头,泪水甩落在地面上。
在飞快后退的景色中,一个摇摇晃晃的黑点正拼命追赶列车——是马琳!
她骑着霍格沃茨的老旧扫帚,被高速列车带起的气流吹得东倒西歪,围巾在身后猎猎作响。
“要想我!一定记得要想我——”马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她一手抓着扫帚,一手举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记得写信——”
爱会能让她们再次相遇。
包裹精准地抛进敞开的车窗,里面是玛丽最爱吃的零食,还有那本被她落下的《中级变形术指南》。
玛丽破涕为笑,正要回应,扫帚却突然被一阵强风吹偏。
她惊恐地看着马琳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最终狼狈地挂在一棵山毛榉的树梢上,接着还不忘朝列车方向比了个大拇指。
而在霍格沃茨最高的天文塔顶,另一个身影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洛娜的发丝在风中狂舞,魔杖的尖端闪着微光,在确认马琳无事时才松了口气。
“白痴马琳,哪有人用扫帚追火车的。”
当列车驶过弯道,即将离开视野时,洛娜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再见,要好好的......活下去。”
这个词刚出口就被凛冽的北风撕碎,不知是否能穿越重重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