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新篇章
查官。

    “我们必须确保学生的安全,”巴蒂·克劳奇的声音充满虚伪的诚恳,“尤其是在......某些人已经力不从心的情况下。”

    卢修斯·马尔福穿着那件精美的西服,笑容甜美如毒药:“真是英明的决策。霍格沃茨确实需要......更规范的指导。”

    室外的天空阴沉沉的,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不是来自黑魔王,而是来自那些本该站在同一战线的人。

    但这一切,洛娜都无从知晓。

    她非常清楚自己此刻的状态是在昏迷,洛娜能隐约听见邓布利多和医师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以及詹姆偶尔压抑的咳嗽声。

    大抵是过了一晚,自己的父亲来了。

    他会对自己失望吗?

    洛娜听到了父亲袍角摩擦的沙沙声和窗外雨滴敲打玻璃的轻响。

    可她的眼皮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无论如何也睁不开。

    更可怕的是,她的意识被困在一个无尽的循环里,被迫一遍又一遍地观看着汤姆·里德尔的生平。

    使用那个记忆魔法,没有列车的载体竟然会有这样的副作用吗?

    伍氏孤儿院的阴冷走廊,瘦削的黑发男孩面无表情地站在院长办公室外,听着里面的人低声议论“那个古怪的孩子”。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死老鼠,那老鼠突然抽搐了一下,又诡异地活了过来。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包厢,年轻的里德尔安静地望着窗外,指尖在玻璃上轻轻敲击,每一次触碰都让窗外的云层诡异地变换形状。

    同车厢的学生们不自觉地远离他,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这个过分英俊的男孩。

    有求必应屋的深夜,少年里德尔跪在一本摊开的黑魔法书前,烛光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

    他的嘴唇无声地蠕动着,练习着那些不可饶恕的咒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求知欲。

    每一次循环,画面都变得更加清晰,细节更加鲜明。

    洛娜甚至能闻到孤儿院潮湿的霉味,能感受到霍格沃茨列车座椅的粗糙触感,能听见里德尔念咒时轻微的呼吸声。

    仿佛,她正站在他的影子里,和他一步步一起堕入黑暗。

    最可怕的是,在一次次循环的结尾,当画面进行到里德尔第一次分裂灵魂制造魂器时,那个少年那不同的表现。

    而这次,他突然转过头,直视着被困在意识深处的洛娜。

    “看够了吗?”

    十七岁的汤姆·里德尔轻声问道,嘴角勾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别着急......很快你就会看到更精彩的部分。”

    洛娜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强行拖入更深的黑暗,而那里等待她的,是里德尔成为伏地魔后更加血腥的记忆......

    第一个魂器——里德尔的日记本。

    1943年的夏天,潮湿的密室中回荡着蛇怪的嘶鸣。

    十六岁的汤姆·里德尔站在哭泣的桃金娘尸体旁,手中的羽毛笔蘸的不是墨水,而是从少女眼眶流出的鲜血。

    羊皮纸页上,字迹优雅地铺展:“今天,我杀死了哭泣的桃金娘,也杀死了那个在伍氏孤儿院长大的汤姆·里德尔......”

    第二个魂器——马尔沃·冈特的戒指。

    在冈特老宅腐朽的地板上,年轻的黑魔王残忍地折磨着自己的舅舅。

    当杀戮咒的绿光闪过,他迫不及待地将冈特家族的戒指套上手指,嘴里不断低语:“我是,斯莱特林的后裔。”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那个戒指,居然是魂器!

    第三个魂器,拉文克劳的冠冕。

    阿尔巴尼亚森林的月光被扭曲的树枝切割得支离破碎。

    已成为毕业的汤姆跪在腐烂的落叶上,冠冕成为了他第三个魂器,在他回到霍格沃茨请求成为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被拒绝的那晚,汤姆将它藏于有求必应屋,藏到了邓布利多的眼底。

    而现在,伏地魔分身死去前,他正在制作第四个:赫奇帕奇的金杯。

    灵魂,充满魅力的课题。

    洛娜的意识在记忆的碎片中穿行,那些被伏地魔亲手撕裂的灵魂残片如同锋利的刀刃,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刺骨的寒意。

    杀害他人,本就是伤害自己的灵魂。

    她看到哭泣的桃金娘空洞的眼睛,看到赫普兹巴·史密斯瘫软的尸体,看到马沃罗·冈特扭曲的面容。

    每一个被伏地魔杀死的人,都在他的灵魂上留下一道裂痕。

    谋杀本就是违背天理的行为,每一次杀戮,都会让凶手的灵魂变得残缺、浑浊、布满裂痕。

    但伏地魔这个疯子,他竟亲手抹杀自己的灵魂。

    不是被动地承受罪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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