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姆斯特朗的塔楼风总是格外大。
风吹得洛娜如墨的发丝糊在西里斯脸上。
脸颊痒痒的,西里斯试图抓住这群狡猾的发丝,最终以失败告终。
“你的头发是施展了什么追踪咒吗?专往人脸上扑!”
“这说明它们喜欢你。”
洛娜懒懒的敷衍着西里斯,她趴在冰凉的石头杆上欣赏德姆斯特朗的飞行课,冷风将脸颊吹得发痛,鼻尖已经冻得发红。
明明是夏天,为了磨练体格,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在今天的魁地奇球场上下起了暴雪。
突然,一条还带着体温的围巾从天而降,转头,同样冻得鼻尖发红的西里斯看着自己。
“别感冒了,洛娜,”他用一贯漫不经心的语调道:“你打喷嚏的声音像是曼德拉草在嚎叫。”
围巾上残留着独属于西里斯·布莱克的气味,霸道的从鼻腔冲进大脑,“我不用。”
“戴着吧。”西里斯按住她想要取下的动作,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反正我早就想换条新的了。”
他的耳廓似乎有些发红,但很快被冷风的解释掩盖。
詹姆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哇哦,我们的大少爷可真贴心。”
话还没说完,詹姆就被西里斯的一个肘击打断。
“闭嘴,尖头叉子。”西里斯不自然的这么说,却悄悄瞥了眼洛娜的反应。
洛娜假装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只是将围巾裹紧了些。
发丝依旧在风中飞舞,但这次几锊发丝再次调皮的戏弄西里斯脸颊时,他却感觉心痒痒的。
看完比赛已经到了傍晚,詹姆又带他们到了另一处。
“请回答:先有凤凰还是先有火?”
德姆斯特朗偏僻的角落一间石砖大门发出提问。
洛娜满脸困倦看着将她拉来冒险的两人,“这到底有什么意义......”
“当然是为了开启德姆斯特朗冒险的新篇章。”詹姆眼睛片上反射着智慧的光环。
西里斯懒洋洋的靠在石墙上,黑色的微卷长发在脸后扎起一个小揪,他抬脚轻轻踹了一下门。
“先有火。”
门环发出咔咔的响动,“回答......错误。”
突然,詹姆得意的打了个响指,“我明白了,是先有鸡,毕竟所有鸟类都是从始祖鸟演化而来。”
正当西里斯准备嗤笑嘲讽时,门环咔嚓一声。
“逻辑......成立。”
西里斯:“我怀疑这门在耍我。”
门突然开始猛烈的咔咔咔咔——
洛娜:“不要怀疑,它就是在耍你。”
下一秒,门被西里斯暴力打开,露出里面温柔的黄光。
这下连洛娜的好奇心都被勾起了。
里面会是什么?
暗道,怪物,还是埃吉尔·佩弗利尔的红裤衩?
三人的影子交叠在一块,秘密揭晓,詹姆口中不可思议的房间真面目是——一间废弃的盥洗室。
陈年污垢的霉味混合着锈蚀水管的气味扑面而来,三人齐齐后退,却在慌乱中互相踩到对方的脚后跟。
在一连串“哎哟”,“梅林啊”,“你踩到我袍子了”的惊呼声中,他们像被施了统统石化般摔成一团叠叠乐。
“詹姆!”洛娜黑着脸,长发沾满了可疑的灰尘,“我下次再信你的鬼话,我就是炸尾螺!”
“别这样,”詹姆笑眯眯地捂着被撞到的脑袋,整个人横躺在西里斯和洛娜中间,“波特大人会伤心的。”
“伙计们,”西里斯艰难地从两人底下抽出胳膊,“在拼完你们破碎的友谊前,能不能先从我的肋骨上下去?”
洛娜拍了拍袍子,起身愤愤道:“我要回去睡觉了!”
“不行——”詹姆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顺手把西里斯也拉了起来,“我们还有下一场呢!”
看着下一场的目的地,洛娜再次感慨他俩的胆大包天。
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室比霍格沃茨的庄严多了,甚至庄严得有些瘆人。
高耸的黑铁烛台嵌在石墙上,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将整个区域映照出一种冷峻而压抑的氛围。
这地方给人的感觉就是:闲杂人等敢闯进来,下一秒就会被黑魔法轰成渣。
然而……
三人的潜入异常顺利。
詹姆,西里斯和洛娜贴着墙壁溜进来时,甚至没触发任何警报咒。
西里斯挑了挑眉,压低声音疑惑道:“德姆斯特朗的学生……难道都是乖宝宝?”
詹姆耸耸肩:“那他们的人生可真无趣。”
洛娜吐槽:“是你们的人生过于丰富了,霍格沃茨的闯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