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学生在指尖亮起一簇紫火,一阵摩挲后,火焰变成玫瑰。
看到这边的情况,场上的两人停下了决斗的动作,默契的甩魔咒打在那学生脚边。
西里斯:“或许,你可以先请我喝下午茶。”
“记得点双份的司康饼,”詹姆咧嘴一笑,“我们霍格沃茨的勇士需要补充能量。”
他们说得夹枪带棒,那名学生只能讪讪的离开。
洛娜望向决斗场,詹姆恰好回头对她眨了下左眼。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两人对黑魔法如此驾轻就熟——在阴雨绵密的国度,带刺的玫瑰才最受园丁青睐。
学生们开始起哄让洛娜也上去露两手,詹姆也笑眯眯的望向这边,“上来吧,洛娜。让我看看你长进了多少。”
而西里斯犹豫一会就默默下台了。
“你不打了?”黛儿疑惑的问。
“嗯......不想和她打。”
西里斯用怜悯的眼神看了看笑得一脸傻气的詹姆,然后轻声道:“洛娜那家伙......打法太脏了。”
洛娜之前在禁林捡了只狗取名叫老大,然后总管海格叫毛茸茸。
每次有人来找海格麻烦时,她一喊老大,找茬的学生下意识回头,那狗就见机行事咬了上去。
等找茬的学生想跑时她就喊毛茸茸,学生低头找狗时,海格的大脑袋就猛地出现。
精神伤害扣10086。
果不其然,双方刚鞠完躬,洛娜突然从袍子里掏出个麻瓜擦丝神器。
魔杖往上一蹭。
“天女散花·散弹版!”
数十根迷你魔咒如暴雨般射向詹姆,后者仓促撑起的铁甲咒被砸得火花四溅。
詹姆:“???有挂?”
小矮星彼得曾因误服实验性变形药水,意外将自己变成了骇人的三只手形态——那多生出的苍白手臂从肩胛骨处扭曲地探出,像某种畸变的寄生体。
当时他吓得在医疗翼哭嚎了整夜,却给了洛娜小小的启发。
此刻,在詹姆警惕的注视下,洛娜突然高举双手过头,做出看似投降的姿态。
詹姆的魔杖刚松懈半分,就惊骇地看到——洛娜领口又伸出只手开始发射魔咒。
“......霍格沃茨教了她些什么?”黛儿无语。
而西里斯捂脸:“我觉得那和学校无关。”
甩着三只手的洛娜乌拉乌拉的发射着魔咒,詹姆真的很想喊一句:God is agirl(老天不公)。
救命——真是好丑陋的战斗方式啊。
原本起哄的众人也沉默了,但是学校的名声是学校的,此刻的乐子却是自己的,于是他们也不纠结开始纷纷出起了馊主意。
画风开始突变。
“喂——霍格沃茨的小子,据说接吻时的荷尔蒙可以缓解挨打的疼痛哦,所以你现在可以索吻了。”
“有道理,爱能止痛......个屁啊——”詹姆边躲边咆哮。
“小子,我有一计,你可以当众拉屎给自己攻击附魔,放心,我们绝不拍照。”
“真不拍?”
“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
说这话的学生毅然决然放下了摄像机拿起了录像机。
学生们都玩嗨了。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纷纷往擂台上扔奇奇怪怪的捣乱玩具,有走一步放一屁的臭弹,有超大声出虚恭饼干......
而不知从何处哪个方向扔上来了个索吻球正正好好砸在詹姆身上。
索吻球,顾名思义,被击中的会疯狂向身边的人索吻,否则他的嘴里会不断的吐鲜花。
洛娜当然也发现了,她含情脉脉的望着对方向前一步。
詹姆以为洛娜要给自己解咒,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发际线,活像一只被煮熟的龙虾。
他手足无措地后退半步,差点被自己的袍子绊倒。
“不,洛娜,我......”
他看起来很慌乱,这么慌乱的表情竟然会出现在詹姆斯·波特脸上。
“我们,我们的第一次不该这么,”詹姆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单词几乎变成了气音。
他的大脑显然已经彻底宕机,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一些更遥远的画面,白色婚纱,当然是红金配色的格兰芬多风格,铺满金色飞贼形状糖果的婚礼蛋糕,还有他和洛娜骑着扫帚在波特家上空盘旋......
“这么随便......不,我不是不想吻你,我只是.....”
黛儿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她敢打赌这个男孩的思绪已经飘到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上了。
如果是男孩就叫“詹姆二世”,女孩的话就叫“洛娜二世”。
有什么比继承他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