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的博格特是一张T的成绩单,而幻影鬼却是她的姐姐——佩妮·伊万斯。
看到自己姐姐出现后,莉莉的情绪显然有些波动,因为这个幻象鬼竟然开始辱骂起了莉莉。
就在众人以为莉莉要哭泣时,她举起了魔杖。
杖尖迸发的红光像一柄利剑刺穿幻象,虚假的“佩妮”在惊愕中扭曲变形——那张刻薄的脸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表情,身体却已经化作烟雾消散。
“别再拙劣地模仿佩妮了。”
莉莉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教室的温度骤降,“佩妮脾气确实不好,但她永远不会说出希望我去死的话——”
她翡翠般的眼睛里蓄着水光,魔杖却稳如磐石。
“因为,她是我的姐姐。”
幻象鬼能模仿、学习记忆里的那个祂,却理解不了人类复杂的情感。
它不明白为什么佩妮能推开莉莉后先流泪。
西弗勒斯站在阴影里,黑袍下的拳头攥得发白。
他想起某个阴雨的午后,莉莉蹲在秋千边给擦伤的佩妮贴创可贴的样子。
阳光穿透姐妹俩同样灿烂的发丝,像一幅麻瓜油画。
不知为何,那课本上苍白的——“情感魔法永远是最高深的领域”的字眼在西弗勒斯脑海里不断徘徊。
莱姆斯·卢平的博格特自然是月亮。
“卢平的博格特是月亮?”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怎么会有人害怕月亮。”
莱姆斯站在教室中央,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魔杖,指节泛白。
就在气氛变得微妙时,詹姆突然从后排蹿了出来,夸张地挥舞着双臂:“梅林的胡子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一把搂住莱姆斯的肩膀,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我打赌你们都没听过月亮的荒诞传说?那才叫真恐怖!”
“比如满月时晾晒的内衣会被月亮偷走!”西里斯立即一本正经接话,接着变出一件飘在半空的条纹睡衣,“我叔叔的袜子就是这么没的。”
“还有更吓人的,”詹姆压低声音,教室里的烛火应声而灭大半,“在阿尔巴尼亚,人们相信月亮其实是——”
“——一个巨大的奶酪轮子!”彼得突然插嘴,手里还有吃的乱七八糟的奶酪,“据说月亮是被天狗一口口咬掉才有的月相变化!”
洛娜忍俊不禁地补充:“法国还有传闻,满月时出生的孩子会长出兔子耳朵。”
她的魔杖轻点,给莱姆斯变出一对毛茸茸的兔耳发箍。
教室里爆发出阵阵笑声。
其他学生也纷纷加入进来:
“麻瓜们认为月亮上有嫦娥和玉兔!”
“希腊传说里月亮女神会诅咒不忠的情人!”
“我爷爷说满月时不能剪指甲,否则会变成狼人!”
最后这句让莱姆斯猛地呛到,詹姆立刻拍着他的背大声盖过:“胡说!明明剪指甲会招来费尔奇!”
他变出个迷你版费尔奇玩偶,举着剪刀追着彼得的指甲跑。
只见迷你版费尔奇在那高喊:“该死的小鬼头,你再夜游我就把你的指甲一颗颗拔下来!”
阳光重新洒进教室时,关于博格特的尴尬早已烟消云散。
莱姆斯低头看着不知何时被塞进手中的巧克力蛙卡片,詹姆在他耳边轻声道:“没什么好担心的,这不过是个毛茸茸的小问题。”
是啊——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们可是掠夺者,这世上还没出现他们无法解决的冒险。
莱姆斯的幻影鬼是只小黑猫,只不过有着博格特是月亮的原因,学生们只觉得是莱姆斯爱好和恐惧都比较特别而已。
学生们一个个期待又害怕着向前,轮到洛娜时,她在心里不断思考自己会害怕什么。
是摄魂怪?阴尸?黑魔王?还是邓布利多?
那自己又会想见谁呢?
这点洛娜心中是有答案的,但当答案如自己所料出现在眼前时,她还是感觉自己可真是毫无长进——
那只幻象鬼飘在洛娜面前,雾气般的躯体不断扭曲重组,却始终无法凝聚成完整的形象。
它那张没有五官的脸近乎滑稽地九十度歪向一侧,仿佛在努力理解什么难以解析的谜题。
“这......”教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幻象鬼出现这种情况。”他绕着那团迷茫的雾气走了一圈,魔杖尖戳进雾里又抽出来。
“通常来说,每个人心里都会有值得眷恋的形象——父母、朋友或是恋人”
他的目光在洛娜面无表情的脸上停顿了一下,“但看样子.....韦尔小姐,很.....很独立。”
洛娜隐隐约约能听到同学对她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