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些提示。”
“一种动物。”
洛娜想了想,狡黠一笑:“是鹿对吗?”
这几人最近在练习阿尼玛格斯,这并不难发现,詹姆斯·波特不可能看着自己的朋友一个人受难。
再者,阿尼玛格斯练习的方式太独特了,连续一个月在嘴里含着曼德拉草叶,图书馆随便一查就能知道。
詹姆确实像极了鹿——那种在晨光中跃过溪涧的年轻雄鹿,充满蓬勃的生命力与莽撞的优雅。
动作带着天然的轻快,奔跑时黑发飞扬,像鹿角上缠绕的藤蔓。
而那双榛子色的眼睛总是明亮而警觉,仿佛随时能发现林间的风吹草动,又会在下一秒因某个新奇念头而闪闪发亮。
詹姆的莽撞,像幼鹿第一次遇见溪流,不管不顾地踏进未知的水中;詹姆的固执,像公鹿捍卫领地,为朋友两肋插刀时绝不退让;而他的天真,像小鹿好奇地嗅闻世界,永远相信下一个转弯处会有更鲜嫩的草叶。
就连他闯祸时的样子都像极了鹿——撞倒了书架还回头冲你眨眼,仿佛在说:“看啊,我不是故意的,但这事儿确实挺有趣,对吧?”
詹姆能当上阿尼玛格斯简直是梅林的恶作剧——因为即便不变形,他浑身上下也写满了“鹿”的特质。
詹姆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声音在礼堂里回荡,棕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聪明的女孩。”詹姆的眼眸亮得惊人,笑意几乎要跳出眼眶。
他像变魔术般从背后掏出一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朝洛娜抛了过去,“这是奖品。”
洛娜下意识接住了巧克力,却没有立刻拆开。
她摇了摇头:“不了,在这特殊的日子,我可不想收下特殊的奖品。”
詹姆夸张的耸了耸肩,似乎并不在意洛娜的拒绝。但波特想做的事情,一定会做到,这份巧克力还是在夜晚到达了洛娜手中。
因为詹姆跑遍了整个城堡,送了所有格里芬多学生巧克力,连禁林里有着红白格子鳞片的神奇动物都被他塞了两块巧克力。
看着面前有些气喘吁吁男孩再次递来的巧克力,这次,洛娜收下了。
她依旧对这个巧克力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在她眼里,波特总会做些莫名其妙又声势浩大的事情。
比如去年情人节给全校的楼梯扶手都系上了会唱歌的蝴蝶结。
所以洛娜也没有发现,在詹姆送出的众多巧克力中,唯独这一块,是他熬了三个通宵亲手制作的。
家养小精灵可以作证,他甚至在厨房里烫伤了手指。
“波特先生坚持要自己调节温度!”小精灵抹着眼泪说。
或许,洛娜永远不会发现这点,也不会发现自己用隐形墨水在包装上写下的那行字,但詹姆并不在意。
他靠在格兰芬多塔楼的窗边,看着洛娜随手将巧克力放进书包里,镜片后的眼睛依然带着笑意。
月光洒在他的肩头,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就像他懵懂的内心,安静地蔓延在城堡的每一个角落。
......
...
白色情人节的清晨,霍格沃茨的男生寝室里发生了一件足以载入校史的怪事——詹姆斯·波特在日出前就睁开了眼睛。
“梅林的胡子啊!”西里斯从四柱床里探出头,惊恐地看着对床的挚友,“你被施了苏醒咒还是中了什么恶咒?”
詹姆没有理会损友的调侃,他正站在橡木衣柜前,眉头紧锁地审视着三件展开的内衬。修长的手指在深棕色和浅灰色之间游移不定,最终落在一件墨绿色的丝绸衬衣上——这是母亲去年寄来的生日礼物,标签都还没拆。
“这个颜色......”他在穿衣镜前比划着,绿丝绒衬得他琥珀色的眼睛格外明亮。
“像黑湖里会发光的藻类。”西里斯裹着被子飘过来,睡眼惺忪地给出评价,“顺便一提,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准备开屏的孔雀。”
詹姆冲好友比了个粗鲁的手势,转而与镜中那撮桀骜不驯的头发展开激烈搏斗。
梳齿断裂的脆响在寝室里格外清晰,彼得甚至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地问是不是有老鼠在啃木头。
当晨光透过哥特式窗棂洒进礼堂时,精心打扮的掠夺者首领收获了人生第一次滑铁卢——
洛娜·韦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专注地往面包片上涂着蓝莓酱。
“不帅气吗?”詹姆杵在长桌边,手指不安地卷着袖口的银线刺绣,“可你上次说我这一身很帅。”
洛娜的餐刀在瓷盘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眯起绿眼睛,努力回忆自己何时给过这种评价。
“你不喜欢那我们就去换一身更帅气的。”
詹姆突然凑近,带着青苹果牙膏的气息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