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柳那边战斗的余波甚至让大地都在颤抖,两个顶级顶尖巫师的战斗除了盛宴,洛娜无法用别的形容词来描绘。
“好久不见,汤姆。”邓布利多温和地说,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叫我伏地魔——”黑袍巫师的红瞳骤然收缩,苍白的手指攥紧了紫杉木魔杖。
“汤——姆——”,老校长故意拖长音节,声音甜得像柠檬雪宝,“我记得你在孤儿院时,科尔夫人总是这么唤你。”
“伏地魔!我现在已经是黑魔王了!”那道颀长的黑影开始扭曲,周围的空气因暴走的魔力而噼啪作响。
邓布利多不紧不慢地从袍子里掏出一颗糖果:“要来颗蟑螂糖吗,汤姆?你六年级时还挺喜欢。”
当然,正如‘老婆饼’没老婆一样,邓布利多给汤姆的蟑螂糖也不会有糖——
“阿瓦达索命!”绿光劈开夜色的空气,凤凰在最后一秒腾空而起,洒落的金红色羽毛缓缓飘落在两人之间。
老校长轻轻挥动老魔杖,凤凰飘落的羽毛突然组成一行闪亮的字母:ToMarvolo Riddle(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伏地魔的魔杖尖端迸发出刺目的红光,那行字母被炸得四散纷飞,但每一片飘落的羽毛又化作新的字母,在整个房间里循环往复地拼写着那个被他憎恶的名字——T-O-M,T-O-M,T-O-M......
躲在一旁的波特:......校长是这种性子吗?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大地停止了悲鸣。
这次战斗探出了黑魔王的实力,也让邓布利多的短板暴露无遗。
战斗以黑魔王攻击偷看的詹姆斯·波特,而邓布利多为了保护波特放走了黑魔王作为结尾。
那边结束了,这边也该做个了断。
洛娜盯着小巴蒂,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拿他如何是好,魔杖尖烦躁地在他鼻尖前划着圈。
对方正冲她露出那种令人火大的甜蜜笑容——仿佛此刻不是生死对峙,而只是一场闹剧的间隙。
杀又杀不了,抽他巴掌都怕他舔自己手。
如果施展遗忘咒的话,时间跨度太长,自己在这方面并不算大师......
看着去旁边捡木棍的洛娜,小巴蒂紧急辟谣:“敲后脑勺这种物理失忆法是不科学的。”
两人面面相觑,有时候太了解对方也不全是好事。
“虽然你现在的魔力不够,但承受牢不可破誓言应该还是能做到的吧。”
“我凭什么和你立誓。”
“你现在有和我谈判的资格吗?”
“呵——那你将我交给邓布利多啊,我完全不介意任何人窥探我的大脑,毕竟你五年级时在女生盥洗室穿青蛙玩偶服跳踢踏舞的画面,我到现在还会时不时会回忆。”
是因为身体变小了,还是因为这家伙本来就是这个任性的心性,小巴蒂现在完全像是耍无赖的小孩。
洛娜皱眉道:“你隐瞒关于我的信息,而我会给你带来相对的自由。你也不想浪费七年的时间去重复校园生涯吧。”
“我可以退学。”
“得了吧——你要是做得到根本就不会入学。”
哪怕是暑假时期,小巴蒂的行动轨迹也是完全掌握在他父亲手中。
就是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他才会在毕业得到自由的那一刻就极端的逃脱自己父亲为他布置的未来。
小巴蒂不会拒绝,当一切无能为力时,短暂的妥协也没那么困难。
“你确定要这么做?”,斯内普的声音比湖水更冷,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牢不可破的誓言一旦立下,你们的魔力将成为彼此心脏的一部分。”
洛娜的体温很低,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平静:“我知道。”
小巴蒂咧开嘴笑了,灰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他重复道:“多美妙啊——我的魔力会永远留在你的心脏里跳动。”
斯内普的眉头皱得更紧,但他依旧无法做到改变洛娜的主意。
他的双手分别握住洛娜和小巴蒂的手腕,三人的魔力在古老的誓言魔法下纠缠成刺目的银线,如同荆棘般深深扎入血脉。
洛娜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魔力渗入胸腔,与小巴蒂疯狂而炽热的魔法共鸣着,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
真是,好奇妙的联系......
他们默契的维护一种脆弱不堪的平衡,像是在钢丝上独行,结果发现对面有人也伫立在那。
小巴蒂享受着这一刻,享受着刺激的风险,也心知肚明堕落的可能性。
洛娜没有再看小巴蒂一眼,抬脚就要离开。可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小巴蒂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的袖口——力道很轻。
两人的视线在潮湿的空气中短暂相交。小巴蒂的眼睛在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