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依旧笃定自己的胜利,“我很喜欢听失败者的宣言。”
“你是怎么做到的,联系到黑魔王?”
和自己能有改变未来的机会不同,小巴蒂是完全没有操作空间可言的。
小巴蒂是从母亲过度的爱和父亲过度期待中诞生的孩子。
老巴蒂·克劳奇是完全的独裁者,他只会选择性的记住和认可自己的孩子最容易操作的阶段,无论过去多久,无论孩子已经改变了多少,他也只会向最开始那样对待小巴蒂。
“我匿名寄了封信给卢修斯·马尔福,里面提到了尖叫屋棚的那个密道。”
这个时期的黑魔王已经住进马尔福庄园,所有寄往马尔福的信件都会被食死徒查看。
而黑魔王虽无法一口气打破四个院长所施展的魔法防御屏障,但打破尖叫屋棚的屏障简直轻而易举。
“你比我想象中要冷静很多。”小巴蒂歪着头,像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般打量着洛娜。
“你也比我想象中要残忍的多。”
小巴蒂·克劳奇,一个想要将世界打造成随心所欲和永不打烊乐园的疯子。
他完全不在乎狼人闯入霍格沃茨后造成的人员伤亡。
在他扭曲的蓝图里,狼人闯入霍格沃茨不过是个开场烟火。
混血巫师?麻瓜出身?甚至此刻同样在观看的布莱克、沙菲克和波特等古老纯血家族的继承人都不过是游乐设施上的可替换零件。
“知道吗?”小巴蒂突然凑近,呼吸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如果问雷古勒斯为什么做恶,他能给你列张利弊对照表。”
他的指甲在魔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但问我?”
狼嚎声突然逼近,月光照亮他咧开的嘴角:“当然是因为好玩啊——”
有些人天生就是坍缩的星星,注定要拖着所有人坠入黑暗。
洛娜突然想起在马尔福筹备的舞会上,这个疯子曾把南瓜炸弹扔进舞会,就为了看人们惊慌时撞翻的香槟塔。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小巴蒂哼着《魔法史》的调子,脚尖打着节拍。
他愉悦得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完全继承了黑魔王不懂“反派死于话多”的优良传统。
“你是怎么说服西弗勒斯·斯内普对我隐瞒的?”
他们的选择如出一辙,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拉拢斯内普。
斯内普没有背叛自己,这是肯定的,但在这件事上,他选择了对自己隐瞒......
洛娜不明白,自己为斯内普做好盔甲,送上武器,给他赖以生存的能力,可他在这件事上为什么选择了小巴蒂?
“黑魔王用恐惧的锁链,”小巴蒂的魔杖拍打着自己的掌心,“邓布利多编织温情的蛛网。”
他突然凑近,炽热的气息喷在洛娜耳畔,“而你犯了更致命的错误——你让他看清了自己只是天平上的砝码。”
洛娜不解道:“他是斯莱特林,我们之间一直是利益交换,这点斯内普也是知晓的。”
这是个非常简单的供需关系问题,上一世的西弗勒斯明明做的很好。
为什么,这一世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如此的不专业?
没有预料中的愤怒或懊悔,洛娜眼中只有纯粹的困惑,像在解一道算错步骤的算术题。
这种近乎冷酷的态度让小巴蒂更开心了——他忽然有点同情西弗勒斯了。
“我其实从上一世就很好奇了,你对情感的理解......”
小巴蒂思考什么词比较合适,结果脑子里蹦出来个“伪人”。
“别转移话题。”
“......好吧好吧——”,小巴蒂的找回来自己的魔杖擦了擦,“是因为雷古勒斯·布莱克。”
“……”
他的魔杖在空中画出绿莹莹的字母,“虽然我知道你们上一世是那般亲密,但这一世,你们只会是同学。而你——显然没找好自己的定位。”
“我没有。”
小巴蒂嗤笑,“照照镜子吧——韦尔。你以为回忆是水龙头吗?关掉阀门就能止住所有的酸涩?别蠢到以为人所有人都是瞎子。”
“......”
完全不顾及洛娜的心情,小巴蒂继续道:“在雷古勒斯·布莱克出现后,西弗勒斯·斯内普比谁都清楚,自己会是你权衡利弊后舍弃的棋子,可——如果你能使用的棋子只有他了呢?”
如果不想成为权衡利弊后舍弃的人,那就得不择手段的让她无法抛弃自己。
西弗勒斯要向洛娜证明:选他——才能赢下这一局。
人在得到生存资源后,真的会贪心地索求更多。
比如那个被墨水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