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变得异常冷清。大多数学生都躲回了寝室,仿佛在逃避什么无形的威胁。
只有那些纯血统的巫师依旧我行我素,他们眼中闪烁着隐秘的期待,像是在等待某个重要时刻的到来。
小巴蒂·克劳奇推开休息室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每天都要重演的画面。
西弗勒斯·斯内普正不耐烦地指导着穆尔赛博和埃弗里熬制魔药,而那两人却只顾着高谈阔论,完全没把心思放在坩埚上。
“榆木脑袋!”西弗勒斯终于忍无可忍,黑袍翻滚着走向角落,“连最基本的材料配比都能搞错!”
“嘿!未来的魔药大师别丢下我们啊!”穆尔赛博夸张地喊道,却只换来西弗勒斯一个嫌恶的白眼。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雷古勒斯往旁边挪了挪,给小巴蒂让出位置。
黑湖的寒意让斯莱特林休息室常年阴冷,但此刻人多聚集的地方却意外地暖和。
西弗勒斯默不作声地递来一瓶药剂,小巴蒂看都没看就仰头灌下,顿时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至全身。
“这是什么?”他喝完才想起来问。
埃弗里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你哪天被西弗勒斯毒死都不知道。”
“预防感冒的。”西弗勒斯头也不抬地搅拌着自己的坩埚,“我不想你们中任何一个把病毒传染给我。”
“西弗真是个大好人~”小巴蒂拖长声调调侃道,随即成为今晚第三个收获西弗勒斯死亡凝视的人。
雷古勒斯已经将棋盘摆好,帕瓦希如释重负地大喊:“终于放过我了!”,然后忙不迭地给小巴蒂让座。
小巴蒂挑眉看着雷古勒斯——看来上次输棋的事让这位布莱克少爷耿耿于怀。
“你和洛娜·韦尔下过棋?”
小巴蒂敏锐地注意到对方的开局有了微妙变化。
雷古勒斯略显惊讶,但还是点头承认:“周末傍晚她常在黑湖散步,偶尔会应邀来一局。”
散步?
小巴蒂在心里冷笑——那个精于算计的韦尔会做这种毫无目的的事?
正当他暗自揣测开启阴谋论时,雷古勒斯继续道:“洛娜的棋路......很特别。棋盘外的布局让我不太适应。”
说着,他竟露出一丝笑意。
西弗勒斯头也不抬地翻译:“他的意思是——洛娜·韦尔下棋太脏了,我上次见她为了赢真牵来了匹黑马。”
哈哈哈哈——
穆尔赛博爆发出夸张的大笑,捶得桌子砰砰作响,连一向矜持的埃弗里也忍不住勾起嘴角。
尽管洛娜是格兰芬多,这两人却对她有种莫名的欣赏。
小巴蒂也笑出了声——与平日刻意维持的假笑不同,这个笑容让他罕见地显得真实而鲜活。
“你发现什么了?”雷古勒斯轻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棋子。
“我想先前的推测是对的。”小巴蒂的声音压得很低,雷古勒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霍格莫德村民口中的‘怪物’......”
小巴蒂的指尖在棋盘上轻叩,“是霍格沃茨的学生。”
虽然他们都没去过霍格莫德村,但斯莱特林从不缺少获取情报的渠道,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是可以被撬动的缺口。
“那怪物究竟是什么?”雷古勒斯皱眉。
小巴蒂摇头:“不确定,我的知识储备还无法让我仅凭几句话就推断出那东西的种类,但能让一个学生变成村民口中的怪物......”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显然不是魔法部允许的存在。”
“那怪物是谁?”
“格兰芬多——莱姆斯·卢平。”
这个名字让众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穆尔赛博和埃弗里对视一眼,随即露出兴奋的神色,那个波特的跟班!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波特和他的怪物朋友被赶出霍格沃茨的场景。
雷古勒斯若有所思地转动着国王棋子:“难怪......每月固定的病假......”银绿色的炉火在他眼中跳动,映照出一片晦暗不明的思绪。
“你想做什么?”西弗勒斯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惑。
他当然不会天真地认为,小巴蒂花费一整天时间调查,仅仅是为了在晚间茶会上提供个谈资。
众人交谈间,两人的棋局仍在继续。
不过这次,心不在焉的小巴蒂没能延续连胜纪录。
看着自己的国王被无情斩首,他泄气地倒回沙发,莫名想起了洛娜——都怪她扰乱了自己的思绪。
此时正在塔楼看书的洛娜突然连打几个喷嚏:“谁在念叨我?”
小巴蒂本想继续刚才的话题,但察觉到众人灼灼的目光,突然起了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