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尔也好,布莱克也好,甚至是波特,他们的教育理念一直都是——想要,就要得到。
夜幕已然低垂,今日的冒险本该圆满落幕。
可就在他们即将踏入蜂蜜公爵的瞬间,一声凄厉的嚎叫骤然划破夜空,惊得几人一个踉跄。
待回过神来,整条街道的学生们都如石像般僵在原地。
蜂蜜公爵的老板娘气冲冲推门而出:“梅林在上!”
她尖声嚷道,“这都第几次了?我还以为暑假后那鬼东西已经搬走了!”
“夫人,请问您说的是...?”洛娜轻声询问。
或许是她先前的大方消费给老板娘留下了好印象,对方刻薄的表情瞬间如蛋壳般裂开,露出殷勤的笑容:“哦亲爱的,希望没吓着你。”
她压低声音:“就是那座尖叫屋棚——本该空无一人的,现在倒好,不知住了什么玩意儿进去。我猜不是野兽就是吸血鬼,最近血腥棒棒糖卖得可好了。”
见学生们脸色发白,她又宽慰道:“不过邓布利多校长已经亲自查看过了。”
这句话像解除了石化咒,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松气声。
洛娜不禁莞尔——霍格沃茨的学生对校长的信任简直盲目,哪怕邓布利多递来一颗臭蛋,他们也会坚信那蛋是在自己手中才变质的。
三人不约而同望向天边那轮圆满的月亮,返校的念头突然被抛到九霄云外。
某种蠢蠢欲动的好奇在血液里沸腾,仿佛不去一探究竟浑身都会发痒。
交换过一个眼神后,他们默契地转身,朝着与城堡相反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三人便来到了尖叫屋棚附近。
那诡异的嚎叫声自最初那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后,渐渐变得虚弱起来,如同垂死之人的喘息。
难怪这附近杳无人烟——放眼望去,整片土地寸草不生,枯死的树木扭曲着枝干,像是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抽干了生命力。
地面上布满翻掘的痕迹,几棵断裂的树干上,赫然印着巨大的爪痕。
洛娜仔细端详着那些爪印,眉头越皱越紧——痕迹中混杂着太多矛盾的特征,像是雷鸟的勾爪又似土犀的蹄印,这种刻意的混乱反倒让她确信是某种障眼法。
三人的心跳如擂鼓,却仍一步步向屋棚逼近。
就在他们停在距离建筑不远处时——
“啊!”
一双手突然从背后扣住她的肩膀,惊得她失声尖叫。与此同时,詹姆爆发出比她更响亮的喊声。
“梅林的胡子啊!”詹姆捂着胸口,努力维持着表情的镇定,却掩不住声音里的颤抖,“西里斯,你发什么疯!”
罪魁祸首笑得直不起腰,灰眼睛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放轻松点,伙计们,你们绷得像中了石化咒——”
詹姆捏着眉心正想反驳,却在放下手的瞬间,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双眼眸在黑暗中泛着不祥的幽光,正直勾勾透过窗户地盯着他们。
洛娜的呼吸瞬间凝滞,只有西里斯还背对着危险,困惑地看着两人骤变的表情。
“西...西里斯......”詹姆的声音细若蚊呐,“别...别回头......”
西里斯想从詹姆收缩的瞳孔中读出什么,却突然意识到——那诡异的嚎叫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
詹姆与那双兽瞳隔空对峙着,突然,那双眼睛下方扭曲出一个诡异的弧度。那根本不是人类的微笑,而是某种生物拙劣模仿着人类表情,皮肉拉扯间露出森然利齿。
这画面,诡谲而瘆人。
“跑!”
詹姆拽住两人转身就逃,甚至忘了自己是个巫师。
洛娜踉跄着跟上,却在转角处鬼使神差地回头——
一个巨人般的黑影正在屋内疯狂肆虐,整栋建筑在它的破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木梁断裂的脆响仿佛在追逐他们的脚步。
跑了将近半个小时,确定安全后几人才气喘吁吁的讨论起来。
“那到底是什么......”西里斯的胸膛剧烈起伏。
“问梅林去吧。”詹姆的惊惧已化作兴奋的颤栗。
“邓布利多居然允许这种东西在霍格沃兹附近!”西里斯掸着袍子上的枯叶,灰眼睛却亮得惊人,“一年级幽灵列车,二年级尖叫屋棚怪物,照这个进度——”
“三年级该不会要打食死徒了吧?”詹姆接话道,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出如出一辙的跃跃欲试。
洛娜看着这对活宝,确信他们的脑子还不够塞满一颗鸡蛋壳——而这,迟早会害死他们。
月光下,尖叫屋棚的方向又传来一声悠长的嚎叫,这次听起来竟像是某种扭曲的笑声。
他们一路热烈讨论着走向蜂蜜公爵,丝毫没注意到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