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娜的表情凝固了,这狗脑袋好像一条筋,一点儿也禁不起激?!
“我——西里斯·奥赖恩·布莱克将向你......”
“等等!”,詹姆突然按住餐巾纸,他满脸不可置信道:“你在干什么啊——”
“开......开个玩笑而已......詹姆你怎么那么大反应?”
詹姆看到他一脸疑惑的表情,无语的闭上眼。
“西里斯,你难道不知道——布莱克家的宣言是受梅林保护的啊!更别说你这像是求婚一样的宣誓!”
“什么?”
西里斯懵了,就在这时,他的魔杖尖端突然出现一条黑线。
玩大了的洛娜想跑,但那线一下缠绕在洛娜左手无名指上,手指浮现出一圈诡异的黑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诅咒被短暂唤醒。
西里斯低头左手无名指上同样浮现出一圈诡异的绿色纹路,随着两人的对视,纹路渐渐变淡。
契约竟然真的定下了???
“西里斯·布莱克!!!你个狗脑袋!!!”
洛娜咆哮道,她现在已经在找银刀准备砍了对方左手了。
西里斯越想越尴尬,已经在考虑如何逃离英国了。
詹姆在一旁张大了嘴巴:“梅林啊!西里斯,你刚才是被皮皮鬼附身了吗?”
“闭嘴,詹姆。”,火光在西里斯侧脸跳动,将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映得更加明显。
“反悔晚了,西里斯·奥赖恩·布莱克。刚才的话幽灵先生可都听见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莱姆斯指了指在偷听的幽灵们,“需要请他们作证吗?”
西里斯盯着那看了两秒,然后猛地转头,乌黑的发丝带起一阵风:“......随便你。”
格兰芬多众人:......
“随便个屁啊——有没有人关心关心我啊!”
洛娜举起自己的左手,虽然那里现在只有浅浅的痕迹,但她总感觉那纹路已经锲在自己的魔力里了。
“我不要嫁给你啊!!!”
“为什么不要?!”
西里斯猛地又把头转回来,速度快的甚至脖颈发出咔哒一声。
“我不要和你个狗脑袋说话,给我滚——”
洛娜一把拉住看戏的詹姆,“解决办法!”
“当布莱克与梅林做交易时,连魔鬼都会退避三舍。”
詹姆耸了耸肩,“或许等西里斯入土的时候这契约会自然消掉。”
“懂了,”洛娜阴恻恻的转头,“布莱克,你想要怎么样的葬礼?”
教师席上的教授一脸无语的看着格兰芬多吵闹的一角,麦格教授的高脚杯已经被捏变形了,她深吸一口气道:“波特——布莱克——韦尔,劳动服务——”
詹姆斯·波特:???
在这些小插曲过后,终于轮到了雷古勒斯·布莱克的分院。
到他时,洛娜正掐着西里斯的脖子,她明显感觉到对方僵了一下。
虽然西里斯表现的毫不在意,甚至一直把视线对准窗外,但当那声斯莱特林传来时,他还是捏紧了手心。
当然,他握紧手心的原因也可能是真害怕洛娜剁了他手指。
上一世,雷古勒斯下落不明,成了某刻自由的代价。
以至于西里斯到入狱都没能认识到,自由的从来不是放纵的自己,而是恪守自我的雷尔。
斯莱特林传来了欢迎的掌声和高脚杯碰撞声,比前面每一个来到斯莱特林的掌声加起来还要热烈。
看到雷古勒斯走向他的位置,洛娜心里蒸腾起不可言说的情绪。
不告而别是一种慢性的毒药,积累到足够的剂量思念就会致死,而重逢,却又是最佳的解药。
洛娜松了手,看向那个缓步走向斯莱特林长桌的背影,低不可闻的一声“好久不见”淹没在喧嚣中。
霍格沃茨季节性的风流贯穿一年四季,像交错的经纬线不偏不倚的串联起回忆,接着重重的砸向那封闭着的礼堂大门。
被夜风拍打的大门发出剧烈咚的一声,这让洛娜下意识转头,一个人影与她的视线擦肩而过,却在下一秒,两人的视线交缠。
“巴蒂·克劳奇。”
“斯莱特林。”
砰——
大片的留白在人与人之间展开,洛娜猛的回头,转瞬即逝间他好像看到了小巴蒂冲她微微一笑。
他怎么可能会是斯莱特林?
小巴蒂·克劳奇——隐藏最深的食死徒之一,黑魔王的爪牙,这一切的罪孽都应当是在最后的清算中才被公之于众。
而在那之前,他是拉文克劳的优秀毕业生,通过十二门,是他父亲巴蒂·克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