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詹姆呆若木鸡。
西里斯终于忍无可忍道:“梅林啊,我宁愿面对布莱克老宅的祖传画像,也不想再听你们俩的厕所文学了!”
周围的一切像是梦境一般,有的地方迷迷糊糊只能看到个轮廓,有的地方却异常仿佛是真实的一样。
列车已经快到麻瓜的区域,他们究竟轮回了多少次?
三人重新找到了那节清晰的车厢,如果洛娜能保存记忆,那么她就会发现她每次轮回都会将注意力转移到这。
人的大脑是弱小的,因为他只能记住某些和自己相关的事,人是无法记住世界的全部。
詹姆很快就将目光锁定了一个包厢,它是那么的清晰,在一片模糊中像是净土。里面有四个格兰芬多的男生,其中一个还是级长。
那几位格兰芬多看到有新生用开锁咒打开门也有些吃惊。
“你们有什么事吗?”幻影问。
“请问格雷·狄默奇在吗?”詹姆笑得一脸和善,只看他笑嘻嘻的脸很难想象他是来找事的。
“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没想到那个级长就是狄默奇,詹姆有些吃惊对方散发的温润气质,但这并不妨碍举起魔杖。
“杀了你,这一切就能解决了。”
波特的声音在隧道里回荡,带着天真的确信。
洛娜站在他身后,眉头紧锁——这结论来得太轻易,就像故意布置好的陷阱。她的太阳穴突突跳动,青筋在皮肤下不安地鼓动,仿佛在发出无声的警告。
肯定有哪里出问题了。
抬头,窗户的倒映出自己皱眉的神态,洛娜有着典型的法国美人骨相——那种在巴黎蒙马特高地随处可见,却又令人过目难忘的精致轮廓。
混沌的迷雾突然透进一束光,思绪的齿轮在某个瞬间精准咬合。
洛娜抬起了血迹斑斑的手臂,第一行的血迹已经干涸。
第一次轮回,自己为什么要写英文?
因为第一行是英文的缘故,她下面下意识同样用了英文。
可——自己是法国人啊......
如果为了提醒自己且防备他人,那她的首选绝对是法文.....
原本纠缠的线索豁然开朗,洛娜手抚在第一行“杀了格雷·狄默奇”的文字上,钝顿的痛感传来。
被耍了——
千钧一发之际,洛娜赶忙想阻止波特,但她离两人有一定距离,来不及了。
就在詹姆即将脱口而出某个不可挽回的词时——
一只手突然从后方伸来,干脆利落地捂住了他的嘴。
詹姆的声音被硬生生截断,只发出一声闷哼。他下意识挣扎,却在转头看到布莱克一脸认真的表情时僵住了。
“抱歉,学长,这家伙认错人了,还以为这节车厢有自己哥哥。”布莱克捂着詹姆嘴,脸上是一副纯良乖孩子的表情,不等车厢里的几人回答,他直接拉着两人离开,等回到车厢他才松手。
“你干嘛?”波特不解的问。
布莱克将他指着自己的手指一个转弯对向了洛娜,“不是我,是那家伙。”
“你怎么知道。”
洛娜有些吃惊,西里斯不自在地别过脸,黑发垂落遮住了泛红的耳尖:“因为我们是伙伴,”他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伙伴就算不需要对话也能互相理解的...”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被这番肉麻的发言恶心到了,猛地转过身去,只留给两人一个装酷的背影。可通红的耳廓背叛了他,在车厢的荧光映照下简直像两片半透明的红宝石。
看到他那样,詹姆和洛娜都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洛娜将手腕上的衣袖掀开:“第一次轮回,刻上这行文字的人是那个怨灵。”
“什么?他为什么要让我们杀了格雷·狄默奇?”波特不解道。
“格雷·狄默奇是列车事故的罪魁祸首?怨灵是那场事故的受害者?不对——那场事故的死亡人员只有那名格兰芬多。”西里斯反驳了自己的想法,他看着从校长室偷来的报纸,波特也在看自己面前寄来的信件,希望能从中找到突破口。
洛娜看着外面的风景,离最后的隧道只有五分钟,没那么多时间思考这些了,呼吸已经喘匀,她改变了思路,“我们去阻止原剧情的发展。”
时间在幽灵列车的加速中变得粘稠。怨灵的执念、血字的谜题、被篡改的记忆——此刻都不再重要。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一是按血字指示杀死“格雷·狄默奇”,但第一行英文明显是陷阱,隧道尽头等待的很可能是团灭结局。
另一条就是颠覆既定剧情,风险未知,但至少能打破怨灵预设的剧本。
洛娜刚说完,西里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