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的遭遇,对他也是十分怜惜,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带徐清盏回宫,并向他保证,自己一定会护他周全,不会再让尚书府的人找他麻烦。
事情说定之后,祁让便带着祁望和徐清盏告辞而去,临走前嘱咐梅氏,如果她家家主没有听闻此事,就暂时不要告诉他,如果听闻了此事,就把一切都推到三殿下头上。
祁望对此很是无语,转念一想,是因为他有能力扛事,祁让才会让他背这个锅,换一种说法,就是祁让自己摆不平的事,需要依靠他才能摆平。
这样一想,他心里就畅快多了,背锅也背得心甘情愿。
祁让不知道他心里这些弯弯绕,又对梅氏说,为了确保她们母女不会受到尚书府的骚扰,最近一段时间,自己会经常过来看一看,直到尚书府彻底放弃追究为止。
梅氏一一应下,和晚余一起送他们出门,感觉有点怪怪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唯命是从。
实在想不出原因,就告诉自己,可能因为对方是皇子,是天生的上位者,跟年纪没有关系。
晚余把三人送上马车,再三拜托兄弟两个一定要好好照顾徐清盏,才依依不舍地和他们挥手道别。
祁让比她还依依不舍,看着她小小的身影一直站在门口目送他们,恨不得跳下来把她也一并带走。
祁望在旁边看着,悠悠道:“你好像很舍不得那个小丫头?”
祁让收回视线,瞪了他一眼:“多嘴,再敢啰嗦……”
“就让我七窍流血。”祁望飞快地接下后半句。
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