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我们认识吗?
,但面色苍白,身形也略显单薄,顿时又嚣张起来。

    “哪里来的小子,敢管尚书府的闲事?还不快滚开!”为首的家丁恶声恶气地喝道,伸手便要来推搡祁让。

    祁让不闪不避,只是微微眯起了眼,在那家丁即将碰到他衣襟的瞬间,抬手亮出一块玉牌:“本宫在此,谁敢放肆!”

    家丁的手僵在半空,疑惑地看向那块玉牌。

    玉牌由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质地莹润,宛如凝脂,在日光下流转着润泽内敛的光华。

    玉牌上并非刻着姓名,而是精雕着一幅栩栩如生的盘龙祥云图。

    那龙首昂扬,四爪张开,鳞甲森然,龙身盘旋于祥云之间,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玉而出,直上九天。

    玉牌上系着杏黄色的丝绦,色泽绚烂而庄重,和那四爪的盘龙一样,都是皇子亲王的专属。

    身为尚书家的家奴,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家丁们瞬间被震住,再看祁让的眼神多了几分恭敬。

    “敢问尊驾是哪位殿下?”

    祁让冷哼一声,压低声音道:“你等贱奴,原不配知道本宫名讳,为了让你们回去能够交差,本宫不妨告知你们一声,本宫乃皇三子祁望。”

    皇三子祁望?

    几个家丁听闻他的名号,全都变了脸色。

    他们奉了尚书大人之命,捉拿杀害公子的凶手,找了几天,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小子,怎么好死不死的,竟然碰到了皇三子祁望?

    要是换了别的不怎么受宠的皇子,他们还可以拿尚书大人的名头对抗一下,可是皇三子虽非皇后娘娘亲生,却是一出生就养在皇后娘娘膝下的,几乎是全民公认的皇位继承人。

    这么尊贵的人儿,他们可不敢当面顶撞。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尊贵的人儿,跑来这偏僻小巷做什么?

    家丁们心里都有些发怵,下意识就要跪下给他磕头。

    祁让及时出声制止:“别动,别声张,本宫不想被人知道。”

    家丁们转头看看远远站着的围观群众,硬生生止住了下跪的动作,硬着头皮和他商量:

    “三殿下有所不知,这小子杀了我们尚书府的公子,奴才们是奉尚书大人之命来抓他的,还请三殿下高抬贵手,让奴才们将这杀人凶手带回去交给尚书大人发落。”

    “杀人凶手?”

    祁让垂眸,看了一眼仍旧躺在地上的徐清盏,复又抬眼,目光如炬道:“你们府上的事本宫早已知晓,你们家公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想必你们心里都有数,他落得如今的下场,是他罪有应得。

    你家大人不嫌丢人,居然还敢大张旗鼓捉拿凶手,此事若传到父皇耳中,他这个尚书的位子还保得住吗?”

    “这……”家丁们被他气势所慑,全都哑了声。

    祁让清了清嗓子,一只手背在身后,挺起胸膛命令道:“都走吧,回去转告你家大人,这个人本宫带走了,他若不服,让他亲自来与本宫理论。”

    家丁们面面相觑,左右为难。

    三皇子下了令,他们不敢不从,可就这样空着手回去,大人只怕饶不了他们。

    祁让仿佛看透他们心中所想,扬手将玉牌抛给了其中一人:“拿这个回去交差,回头让你家大人给本宫送回来。”

    那家丁双手接住,诚惶诚恐地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块烫手山芋:“奴才这贱手,怎敢拿殿下的信物。”

    “啰嗦什么,还不快滚!”

    祁让厉声呵斥,心说你还知道自己手贱,若非朕中了毒体力不支,非把你们的狗爪子全剁了不可。

    家丁们齐齐打了个寒战,再不敢多言,恭恭敬敬又战战兢兢地退出了巷子。

    晚余还乖乖地靠墙根站着,瞪大眼睛看着这群凶神恶煞的人,像哈巴狗一样夹着尾巴溜走,感觉很不可思议。

    这群人这么凶,怎么这个少年三言两语就把他们吓成这样?

    这少年到底什么来头?

    祁让弯下腰,看向蜷曲在地上的徐清盏。

    少年满脸血污,却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那双与他对视的眼睛里,充满了狼崽子般的警惕与倔强。

    祁让默不作声地将他从头到尾扫视一遍,视线最终停留在他腹部以下,隐晦道:“你没事吧,那里有没有受伤?”

    徐清盏像是没听懂,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拿警惕的眼神看着祁让。

    他离得近,听到祁让和那群人说自己是皇子。

    他不明白,一个皇子为什么要对他出手相救。

    他是个孤儿,早早就看透了人情冷暖,绝不相信这样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地救他。

    祁让见他不吭声,又把腰弯了弯,向他伸出手:“到底伤没伤着,怎么不说话,还能起来吗?”

    徐清盏看看伸到面前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又抬眼深深看了眼祁让,自己撑着地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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