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圣旨,我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祁让笑了笑说:“可能时机未到吧,他不想给你造成困扰,毕竟佑安现在还小,我们的顾虑,将来也未必会发生。”
晚余看着他,不知是错觉,还是时光的距离让她终于可以客观地审视这个人,感觉他好像没有从前那么冷厉了。
尽管容颜依旧,眉宇间却因着岁月的沉淀,多了些圆融和内敛,以至于他的笑容都有了些温柔的意味。
金刚怒目,菩萨低眉。
他终于从一个偏执暴君,成长为了一个心有惊雷而面如平湖,掌天下权柄却心怀慈悲的成熟帝王。
晚余也弯起唇,对他笑了笑:“皇上这么说,我便放心了。”
祁让知道她没说谎,她是真的彻底放下心防,于是便笑着问她:“朕在西安府送你的礼物,你打开看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