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的脸色慢慢冷却下来:“所以呢?你是在可怜她,还是在可怜你自己?”
晚余说:“皇上误会了,臣妾谁都不可怜,只是觉得大家都挺不容易的,皇上应该对大家都好一点。”
“怎么好?”祁让彻底冷了脸,“你拐弯抹角半天,又是想让朕雨露均沾是吗?
他把她推到甬道的宫墙上,一只手压着她的肩膀,脸色阴沉沉的,幽深眸底是阳光都化不开的寒冰。
“江晚余,朕可以宠着你,让着你,由着你怠慢朕,冷落朕,利用朕,但朕的忍耐也是有底限的,你明白吗?”
晚余没想到他直接在外面发起了疯,怔怔一刻道:“臣妾说什么了,臣妾不就是建议皇上对后宫妃嫔好一点吗?
她们都是皇上的人,皇上对她们好不是应该的吗?
皇上不对她们好,又一味的把我往高处抬,您这样到底是宠我还是害我?
既然如此,您干脆遣散六宫好了,何必天天自寻烦恼?”
“……”
祁让见她丝毫不能体谅他的良苦用心,还反过来责怪他,心头火腾腾地烧了起来,胸膛里却是冷的,像一座四面漏风的破庙。
“遣散六宫是吧,你以为朕不敢吗?”他咬牙切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