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不是最恨祁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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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一想也是,只好又忐忑不安地接着等。

    渐渐的,天色亮起来,暴雨停歇。

    五更时分,一队披甲兵士突然闯进来,把众人吓得不轻。

    等人走近,太后认出领头那个正是安平伯江连海的嫡长子江辰逸。

    说起来也算是晚余的兄长,只是他们兄妹之间几乎没什么交集。

    江辰逸走到近前,在走廊外单膝跪地,冲太后抱拳道:“晋王殿下已经掌控全局,眼下正在承天殿等候太后凤驾,父亲怕太后不信旁人,特地让末将前来相请。”

    太后对他深信不疑,抓住晚余的手欣喜万分:“晚余,你兄长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晚余熬了一夜,眼睛都有些模糊,看了眼这个所谓的兄长,对他没有任何印象。

    可是,他既然和江连海一样听命于太后,这时候不该已经被抓起来了吗,怎么会是他来接太后呢?

    难道祁让竟然失手了?

    这怎么可能?

    祁望都是祁让假扮的,祁让这局是稳赢的,怎么可能失手?

    祁让要是失了手,长安怎么办?

    晚余心里忐忑,想去看看怎么回事,便应声道:“嫔妾听到了,太后赶快更衣吧,嫔妾陪您一同前往。”

    太后连连点头,换上凤袍,戴上凤冠,坐上凤辇,随同江辰逸去了承天殿。

    承天殿到处都是披甲持戈的兵士,太后不由得想起六年前祁让发动宫变的情形。

    那时的祁让,也是在早朝时分,突然带兵包围了承天殿,把先皇杀死在了龙椅上。

    等她在后宫得到消息赶来时,先皇的血都流干了。

    太后回忆往事,不由得一阵紧张,被晚余和叶嬷嬷搀扶着下了凤辇,往殿中走去。

    大殿上,文武官员分两排站立,官服和官靴上或多或少都沾着泥水。

    太后没在殿中看到江连海,正想问问江辰逸,回头一看,江辰逸也不见了。

    太后顿觉不安,看向玉阶下那个长身玉立的明黄身影,迟疑着不敢上前。

    他们兄弟二人是如此的相似,这么多年了,她仍旧分不清。

    “母后!”晋王快步迎上来,向她单膝下跪,带着颤音道,“母后,事成了。”

    太后只觉得一阵热血上涌,巨大的喜悦冲散了心里那点疑虑,弯腰扶住晋王的肩膀欢喜道:“望儿,哀家就知道你一定能行。”

    两旁的官员听到她喊出望儿,全都变了脸色。

    下一刻,晋王缓缓起身,眼神变得锋利如刀:“让母后失望了,朕不是祁望,朕是祁让。”

    “你说什么?”太后愕然看着他,周身热血瞬间变得冰凉。

    怎么会这样?

    是哪里出了错?

    他是祁让,那祁望呢?

    太后突然意识到什么,伸手去抓晚余。

    祁让比她更快一步,一把将晚余从她身边拉过来,揽在自己身侧,沉声下达命令:“来人,拿下!”

    晚余忐忑不安的心,因着他的这个动作,瞬间落到了实处。

    这人确实是祁让无疑了。

    祁望不可能对她做这样的动作,更不可能让人拿下太后。

    “谁敢,哀家是太后,谁敢动哀家?”太后厉声呵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几名侍卫一拥而上,将她反剪双手控制起来,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放肆,你们这群狗奴才,放开哀家,哀家是太后……”

    太后挣扎着,熬了一整夜的脸上疲态尽显。

    此时此刻,她就是个突然陷入恐慌手足无措的老妇,已经没有任何威严可言。

    祁让面露讥讽,揽在晚余腰上的手仍未松开,面对众人朗声道:“朕说太后谋反,你们当中有些人死活不信,现在,朕已经让你们亲眼看到,你们还有何话说?”

    朝臣们脸色变幻,神情各不相同。

    这时,殿外响起踏踏的脚步声,沈长安一身亮银甲胄,和身穿大红绣金蟒袍的徐清盏并肩走了进来。

    一队兵士押着二十多个五花大绑的人跟在他们身后,打头的一个,正是江连海。

    晚余乍然看到他们两个,身子下意识动了一下。

    祁让明明没看她,贴在她腰际的手却用力收紧,生怕她下一刻就要投入沈长安的怀抱似的。

    晚余只得僵硬着身子,眼睁睁看着沈长安和徐清盏阔步而来。

    两人到了近前,对祁让俯身跪拜。

    沈长安的视线迅速从晚余身上扫过,抱拳道:“启禀皇上,臣与徐掌印奉命捉拿叛党,现已将安平伯江连海为首的晋王旧部全部捉拿归案,请皇上定夺。”

    太后不等祁让开口,就冲沈长安破口大骂:“沈长安,你这个叛徒,懦夫,祁让把你的女人都抢走了,你为什么还要效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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