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足额的工资,成日都在邵古的父母手下周旋,时不时成为他们的出气筒。

    但邵古这状况是突发的,并非他从前就有的,姚止戈甚至找不到病因,实在是无能为力。

    到了最后,邵古的父母甚至拒绝支付姚止戈的工资,因为这他们认为姚止戈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没有把邵古治好。

    于是干脆打算拒绝支付工资,并且把他的爱人从他们的私人医院送去普通的公立医院,打算逼一逼姚止戈。

    大概半个月后,尚氏在自家院子里欣赏盆栽里刚冒出芽的花,屋子里的洗衣机依旧在吱呀乱叫。

    尚氏低头看自家围墙缝里旺盛生长的草,心里纳闷道:种花时这刚被清,怎么这都这么久了这群野畜生长这么旺,自家花怎么才冒个芽?这不和逻辑!

    他越想,越觉得气愤,干脆上手将那些杂草尽数拔去。一阵忙碌后,看着干干净净的墙缝,他满意地点点头,心想:一定是这些杂草抢了我家花的运!拔了就好了。

    尚氏心满意足,转身回了屋里将衣服拿出来晾。

    那些人,好久没聚了。

    哪怕是邵古变成了那样,也只去探望过一次。

    真是貌合神离,奇怪得很。

    尚氏一边手上晾着衣服,心里一边想,所以之前喊着说要终止循环的人都没能坚持下去吗?真是可笑。

    他摇摇头,笑得讽刺。

    门被推开,尚氏看去,发现是辛笺。

    这小子很喜欢来他家窜门,动不动就要过来,也不知道哪里有吸引他的地方。

    不过尚氏也不觉得烦,倒觉得挺有意思的,毕竟谁都不喜欢总是一个人,有个开朗活泼的小孩在身边逗乐谁会不开心呢?

    出于这种心理,尚氏默许了辛笺的窜门。

    尚氏手上忙着晒衣服,只给了辛笺一句:“怎么又来了?”

    辛笺走去他身边帮忙把剩下的都晒了,一边说:“在家太无聊了。”

    尚氏看辛笺接手,便去躺椅上躺着了,后边的事辛笺已经很熟了。

    不过就是把桶放回原位、顺便去厨房把菜洗了、碗洗了……

    尚氏在院子里躺的舒服,不知不觉睡着了,当他醒来时,厨房里传来的丝丝缕缕香气已经满院子都是了。

    在他悠悠转醒之际,他听见辛笺小声的嘀咕:“这盆栽里怎么还有杂草,帮他拔了吧……”

    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般瞬间将他的瞌睡虫电死,灵台瞬间清明,眼皮重归于好,眼神瞬间清澈。尚氏猛地起来大喊:“别拔!”

    但是已经晚了,新发的幼苗没有太强的固土能力,根入的不深,辛笺只是轻轻一拔就连根拔起了。

    在看到嫩芽下方有一颗小种子时,辛笺顿感不妙,在尚氏说话的前一秒他已经幻想出来无数种掩藏罪责的方式,但终归还是难逃一劫。

    ……

    尚氏眼底猩红,看着辛笺手里的幼苗感觉痛不欲生,“你都干了什么!”

    辛笺:“额……好问题,我……”

    他都在胡说八道什么?!

    看着尚氏那几欲将他碎尸万段的表情,他感觉天堂里的天使正在向自己招手。

    辛笺手脚麻木,自欺欺人地将苗又放回盆栽中,用土埋了埋根部。

    尚氏捂心上前,看看盆栽又看看辛笺,后者心虚地拿粘锅泥的手挠挠脸。

    尚氏:“你——”

    辛笺:“别别别!别生气!”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辛笺绞尽脑汁在想该怎么挽回,他脑中无数画面闪过,无数细节串联,他仿佛在推理一个棘手的案件一般,经过深思熟虑,在一刹那间灵光闪过,他急忙道:“我我我——我以后帮你养花!别生气!”

    他几次来这,都见尚氏对着这些盆栽摆弄,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一看就是不会养花的,所以他决定帮忙,抵消他的罪恶。

    尚氏一听,似乎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他摸着下巴思忖一阵,道:“可以,不过你会养吗?”

    辛笺道:“会会会,我妈经常摆弄这些花草,我跟着她学了不少呢。”

    尚氏:“那你之前怎么不帮我?”

    辛笺:“我想着你自己动手比较有成就感……”

    尚氏:“……”

    尚氏看着那盆被辛笺糟蹋的盆栽,惋惜一阵,道:“那你快弄吧,我去躺会。”

    辛笺低声喃喃:“躺多久了还躺……”

    尚氏耳朵一动,回头眯着眼看他问:“你说什么?”

    辛笺霎时不敢动,忙道:“没什么没什么!”

    尚氏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几天,丝毫没有主动联络毛诗筠和姚止戈的意思。

    而那边的几人得知了邵古病倒的噩耗,最先前往的自然是邵古的私人医生姚止戈。

    在邵古晕倒后不多久他就来到了邵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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