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白柴又跟翼聊了两句就又消失了,翼则是被闲的没事干的宫司拉着给神社的其他人介绍了一番。
“把我说成是您的远房表亲,真的没问题吗?”,翼的嘴里叼着串巫女小姐姐投喂的油豆腐问道一旁的宫司,“明明我们两个都不是一个色号的。”
“这不是让你在神社行动更方便一点吗”,宫司笑着说道,“再说,都是远房表亲了,色号差点也很正常。”
“怎么有种老父亲的感觉...”,翼眯着眼睛看着宫司,他从宫司的眼神中看出来了一丝...父爱?
“欸,你别说,他还真是个老父亲”,镰鼬说道。
“嗯?真的假的,明明宫司看上去也比我大不了多少”,翼有些惊讶,毕竟光从外表来看,宫司虽然比他要成熟一些,但也没有到差辈那种程度。
“这倒是真的,我女儿叫丽萨,也就比你小个几岁”,宫司笑着说道。
“难怪总是能从宫司身上感觉到一股父亲的气息,原来如此...”
“这又是怎么感觉出来的...”,镰鼬有些无语,“是因为你父亲和他的性格很像吗?”
“...我父亲没有宫司那么腹黑”,翼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也只是有那么种感觉啦。”
“他说你腹黑诶”,镰鼬看着宫司露出坏笑,“哈哈哈,明知道这家伙是个腹黑仔你还敢当着他的面这么说,不怕他报复你吗?”
“宫司应该不介意被人这么说吧”,翼耸了耸肩,脑袋上的耳朵动了两下,“虽然当着别人的面说这种话确实有点不太礼貌...”
“嗯——...”,宫司看着翼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好说呢...”
“不会吧,宫司还真打算跟我这种小孩子一般计较嘛?”
“明明刚刚还在说自己是个大老爷们,现在又说自己是小孩子啦?”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嘛,人要懂得灵活变通啊。”
“你倒是油嘴滑舌”,镰鼬笑着看向翼,“应该有不少朋友吧?”
“嗯——...嗯,可以这么说吧”,翼想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当然,这当中的某些在某种情况下是消耗品...”
“消耗品...”,宫司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你的人际关系真的没问题吗?”
“啊哈哈哈”,翼笑着挠了挠头,“应该没问题吧...嗯。”
“不过看样子,你的生活应该很幸福”,宫司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看着翼。
“因为这是我唯一可以毫不犹豫肯定的一点啊”,翼听到宫司的话,也是露出了发自真心的笑容。
这之后的几天,翼在适应自己这副纯种沃尔珀身躯的同时,也会在神社帮忙处理些小事。
神社的后山中传来了一阵金铁交击的声音,那是翼正在用刀和手持长枪的武进行对练,算是认识熟悉自己身体的一环。
“速度、力量还有反应能力这副新身体的各项能力比我原来的身体强好多...”,翼盯着自己对面,手持长枪下压蓄力的武,把手里的刀重新收回了刀鞘中,摆出了居合的姿态。
“而且...”
当武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翼冲过来时,翼猛然间睁开眼睛,手中的刀迅速出鞘与枪尖相接迸射出火花。
随后翼顺势将枪尖引导向另一侧使得武失去方向,再把刀抽回,脚下发力突刺到了武的面前,最后刀稳稳地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将军了,武”,翼看着倒在地上的武说道,武见状也是放下了手里的长枪,翼也将刀归鞘,然后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对练辛苦了。”
武笑着摇了摇头,把长枪还给翼之后也是重新变回了卡牌,翼收起武,然后看了眼手里的刀,“也差不多摸清楚我现在这副身躯的身体素质了,但还有一件让人在意的地方...”
翼闭上双眼,右手重新握住刀柄将其抽出,紧接着刀身亮起冰蓝色的光芒,一股冷气以他为中心骤然绽开,一朵朵蓝色樱花在其周身凝聚。
随后翼猛地睁开眼睛,一连斩出几道冰蓝色的刀光,周围寒意更甚,就连他脚下的地面也被冰封。
“呼——...这就是老师说的...真正的寒樱斩吗”,翼看着周围的冰域和被冰封的一切,吐出一口寒气,“消耗有些大啊...”
“根据老师说的,这一招到极致甚至能够冻结空间,但他说在我原来的世界完全做不到,也不知道在这儿能不能试试...”
“哎呀,想想也不怎么可能吧,毕竟就凭我现在的能力,极致还离得远嘞”,翼又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周围,默默收起了刀回到了神社。
但他刚从后门进入神社,镰鼬就骑着独轮车找到了他,“哎呀,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刚想着去找你来着。”
“突然怎么了这是”,翼有些不解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