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上去像是我在胡编乱造...但这就是我来到这里的全过程...”,翼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然后看着面前的宫司和镰鼬神明说道。
“...那还真是...命途多舛呢...”,听到翼讲述自己的遭遇,宫司的嘴角微微抽搐,他能感觉出来面前的人并没有在欺骗他。
“那小家伙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认命然后呆在泰拉吗?”,镰鼬问道。
“不,我一定要找到回去的办法”,翼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我的未婚妻还在原来的世界等着我呢,怎么能跟那个混蛋女神说的一样在这里过完我剩余的人生啊...!”
“...但你如果就这么从神社离开的话,说不定会引起轰动哦”,镰鼬摆了摆自己的小爪子。
“诶?为什么...”,翼一脸疑惑。
“因为你的尾巴啊,尾巴”,镰鼬用自己的刃尾指了指翼身后晃悠着的九条雪白的尾巴。
“尾巴怎么了吗?我看宫司也是九条尾巴啊...”,翼眨巴了眨巴眼,眼中透露出清澈的愚蠢。
“你说...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他有九条尾巴所以才当上了宫司啊?”,镰鼬眨巴了眨巴眼睛看着翼说道。
“诶?是这样吗?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好了,这孩子并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听不明白也是正常的”,宫司看了眼自家神明后说道,随后他又看向翼,“九尾血脉在东国是很稀有的东西,也正因如此,像你这种无所属的流浪在外的九尾血脉很容易被抓走关在某个神社一辈子的。”
“啊?是这样吗?看来这里也不是什么良善之地啊...”,翼听到宫司的话后也是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随后又陷入了沉思,“那这下该怎么办呢...”
“你不是会那个什么魔法的吗?没办法隐藏你的尾巴?”,镰鼬问道。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抽出身上的武牌,“但我并没有系统地学习过有关魔法的事情,这是我唯一会的魔法了...”
“...那你拿出的那些武器是...?”
“那些只不过是提前做好的武器放在身上了而已”,翼摇了摇头,“并不是魔法。”
“正常人身上能藏下那么多武器吗?”,镰鼬有些无语地看着翼说道。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翼一脸无辜地歪着头说道。
“不,这一点都不正常吧。”
“随时随地能拿出武器在我们那里都是正常操作啊,不然怎么保护自己。”
“你们那里很危险吗?”
“某种情况下,很危险。”
“什么情况下?”,镰鼬有些好奇地问道。
“...在被朋友知道自己已经有恋人的时候”,翼一脸认真地说道。
镰鼬、宫司:“???”
翼丝毫没有在意两人诧异中带着同情的目光,挠了挠脸颊,“总觉得话题好像扯远了...”
“但要是没办法隐藏你的尾巴的话...想离开东国未免难度太大...”,宫司也是叹了口气说道,“能够遮住你尾巴的衣服也太过显眼...”
“要不割掉试试?毕竟我本来就没这些玩意嘛”,翼突然来了个很诡异的点子。
“你这孩子不会是傻的吧”,宫司叹了口气,又摸了摸翼的头,“长这么大难为你了。”
“你要是想我可以帮你哦”,镰鼬也是笑着说道,“就是得去外面,不然我怕血溅一地。”
“...姑且问一句,会疼吗?”
“切的时候可能不会,但切完会不会就不好说了”,镰鼬摆了摆手说道。
翼看着自己正在瑟瑟发抖的九根尾巴,陷入了沉思,“要、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感觉它们还挺怕疼的...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它们自己就害怕起来了啊...”
“不是有句话是那么说的吗?尾巴和身体是两个物种什么的”,镰鼬露出一丝坏笑,一下子从独轮车上跳到了翼的尾巴里,整个身子都埋了进去,“不过你这尾巴还挺好玩的,在里面待着还挺舒服。”
“...这家伙真的是神社的神明吗?”,翼一脸嫌弃地看着宫司问道。
“一般意义上来说的话,是这样没错”,宫司有些无奈地说道。
两狐一镰鼬又商量了一阵,但完全想不出办法来隐藏翼的尾巴,最终只能无奈地叹口气。
就这样翼在神社休息了一晚上,半梦半醒间,翼还是在想着怎么隐藏起自己尾巴的事情。
左手手背上,属于翼的魔法阵再次浮现,随后魔力在他手中汇聚,回应了他的愿望,一张名为「幻」的卡牌在他手里逐渐形成。
“为什么总是在一觉睡醒之后出现在我手里啊...”,翼有些傻眼地看着手里那张幻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