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对”,耕平眯了下眼,“那就先看看他怎么说...”
随后翼也是打开门,重新走了进来,坐在了两人旁边。
“所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耕平看着翼问道。
“不,只是円香打电话提醒我一下而已”,翼摇了摇头。
“原来是这样啊”,伊织笑着点了点头,“话说回来,翼,你去过东京吗?”
“诶?与其说是去过,倒不如说我在东京那边住过很长一段时间,毕竟我就是从东京都搬过去的嘛”,翼重新打开了一罐酒,然后喝了起来。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伊织和耕平脸上一片灿烂的笑容,连连点头。
“嗯,就是这样”,翼也是点了点头。
(私事+三人+搬过来之前的住址...),伊织和耕平的脸上杀意骤现,(这混蛋,是要去见家长了吧!!!)
(而一旦他们获得了认可...),耕平看向伊织。
(就他们的感情来说...),伊织也同样看向耕平。
(下一步肯定就是成神了啊!),两人一同看向翼,(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今天都得把他给我留下!!!)
“怎么了,你们怎么不喝啊”,翼看着迟迟不动酒罐的两人,有些疑惑地问道。
“呀,雨宫,你有没有觉得和啤酒不是很过瘾啊”,耕平笑着问道。
“是吗?我觉得还好吧”,翼挑了挑眉。
“哎呀,你明天就要走了,今天当然要喝得尽兴一点啦,所以——”,伊织脸上也是灿烂到让人有些怀疑用心的笑容,然后掏出了几瓶水放到了他们中间。
“来喝水吧!!”,伊织和耕平一起大喊道。
“才不喝啊!我明天还要赶车啊!”,翼大吼道,“你们到底想干嘛啊!”
“别这样嘛~☆”
“就是就是,我们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伊织和耕平各自拿着一瓶水凑到了翼的旁边,并搂住了他的脖子,“稍微喝一点,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唉”,翼看到两个人的样子,也明白自己大概是逃不掉了,“先说好,只喝一点啊。”
“那么事不宜迟!”,伊织拿出三个杯子,然后耕平迅速地往里面倒入了满满一杯水。
“干杯——!!!”,三人碰杯之后就把杯子里的酒给一饮而尽,然后他们就又喝了起来,之后每当翼想要回去的时候总是会被伊织和耕平以各种理由拉回来然后继续喝。
直到...
翼看着周围散落的七八个酒瓶,以及伊织和耕平毫无醉颜的脸,“混账东西!你们两个到底想干嘛!”
“哈,你这家伙说什么呢!”,耕平直接拍地而起,死死地看着翼。
“喝了这么多了脸都没红一下的人真好意思说啊!”,伊织也是暴起,恶狠狠地盯着翼。
“说的跟你们两个不是一样,你们哪来的资格指责我!”,翼和两人的额头撞在了一起,咬着牙说道,“直视我,崽种!Looking in eyes!!”
事实上,三个人运用了同一种方法进行逃酒,即:看似喝的豪放,实际上酒几乎全部都撒在了领口处,这从他们衣服上没挥发完的酒渍上也能略见一二。
“虽然我不太清楚具体理由是什么...”,翼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你们,似乎想留下我?”
“你觉得我们会眼睁睁地放你一个人脱离处男的行列吗!?你这个混蛋!!”
“就是说啊!看你幸福就是我们最大的不幸啊混蛋!”
“你们两个出生,原来是打的这种算盘啊...!!”,翼的额头浮现一个#字,“...那你们应该做好准备了吧...”
伊织:“当然了。”
耕平:“这还用说吗?”
翼:“原来是这样啊。”
三人只见剑拔弩张的气氛在一瞬间消失,脸上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翼:“那么...”
伊织、耕平:“想走出这个房间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我就等你们这句话呢!”,翼狂笑起来,抽出了那根金属棒球棍,然后...
翼在把两个人放倒,并补了几刀,致使棒球棍变成「く」的形状之后,还顺便从耕平的身上摸出来了两块沾满药水的手帕绑在了两人的口鼻处,最后进行完绳艺捆绑,踩着两人的尸体扬长而去。
...
“——故事就是这样...”,耕平点了点头。
“所以快点放开我们,一定要把他拦住啊!!!”,伊织大吼道。
“虽然这么说你们可能不信...”
“但翼他们应该是已经抵达东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