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再往前推一点,透和円香的房间。
“呐,翼”,透拿起翼的右臂,然后放到了自己脑后,随后翻身,侧躺着看向了翼,把右手搭在了翼的胸口上。
“透?怎么了,是睡不着吗?”,翼微微睁开了合上的眼,也稍微侧过头看向透。
“不是”,透看着翼笑了一下,“翼困了吗?”
“与其说是困了,倒不如说有些睡不太着呢”,翼微微摇了摇头,“刚刚也只是在闭目养神而已。”
“那,来聊会天吧。”
“聊天吗?可以哦。”
“嗯...”,円香拿过了翼的左臂,然后也枕在了自己脑后,靠近了翼一点。
“円香,你也醒着啊”,但翼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你喝酒了?”
“只是喝了一点...”,円香慵懒的声音传入翼的耳中,尽管房间光线有些昏暗,翼还是看到了円香脸上的点点红晕。
或许是借着酒劲,円香更靠近了翼一点,头直接枕在了翼的肩膀处,把腿搭在了翼的腿上。
“真、真的只是喝了一点吗...”,翼扯了扯嘴角,“我怎么感觉你有点醉了...”
“或许吧...不过,怎么样都好了...”,円香轻声说道,又像是在对翼撒娇,温热的吐息扑在了翼的脖子上,“我也要聊天...”
“好好,聊天聊天...”
“像这样,上一次三人睡在一起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呢?”,透问道。
“大概七八年前吧...”,円香说道。
“我记得还是在円香家里吧,因为自己一个人在家,加上又是雷雨天,所以喊我和透去陪你,然后三人就一起睡了一晚上吧”,翼想了想之后说道。
“啊,好像确实是这样呢”,透也点了点头。
“那、那都是以前了...”,円香锤了一下翼的胸口,只不过没用什么力气。
(她绝对喝了不少吧...),翼看着枕在自己肩头像个小女生一样的円香,(不过...很可爱啊...等等,如果明天早上她醒酒之后想起来我看到她这个样子,不会被灭口吧...)
(灭口...?诶?说起来那次一起睡醒之后我怎么样了来着...总觉得好像忘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就在翼还在努力回想自己忘掉的事情的时候,円香打断了他的思考,“说起来,翼你为什么要出道呢?”
“这个...这个是因为前几年孤儿院的资金出了点问题,我想帮忙,毕竟院长奶奶她年纪大了,结果在一家音乐室里练琴的时候被经纪人找上了,我也是在跟院长奶奶说过以后,思索再三才决定出道的。”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翼,你为什么会在孤儿院呢...”,透想了一下,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嘛,也到该说这件事的时候了呢”,翼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叹了口气,“因为在我搬家以后的第二年,因为一场意外...我父母他们...在那场事故中去世了。”
“而我也因为那场意外昏迷了一年多,期间一直都是院长奶奶在照顾我,醒来以后我也忘记了一些事情,所以这么多年一直都没联系你们...抱歉...没能好好遵守约定呢...”
“为什么要道歉呢...”,円香听着翼的话,攥紧了翼的睡衣,“明明是这么...这么悲伤的事情...为什么要道歉呢...”
“...对——”
“别再说对不起了!这不是你的错不是吗...?”
“...我明白了。”
“抱歉,询问这么沉重的话题...”,透也抓住了翼的衣服。
“没关系,毕竟这些事情早晚都要让你们知道的”,翼摇了摇头,“更何况,我早已经走出来了...所以...”
“所以就把这件事情埋在心底吧,不必太过在意这件事,明天开始就还是和往常一样,好吗?”,翼对着两人说道。
“嗯。”
“我明白了...”
透和円香回应道。
“那,时间也不早了,该休息了”,翼说道,随后三人也没再继续聊下去,回到了各自的区域,然后进入梦乡。
不过...
(唉...有些睡不着啊...),翼微微睁眼,看到透和円香已经睡熟了,他悄悄从床上起身,然后溜了出去。
“呼——”,翼坐在别墅室外的阳台上,看着夜空中高悬的明月,拿起身旁的酒瓶喝了一口,“...偶尔这样也不错,对月独酌...也很有感觉嘛,嗯嗯。”
翼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啊...嘛,明天睡会儿懒觉应该也没关系吧...大概...”
翼在阳台上躺了下来,“...说完以后,和她们相处的时候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