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一直都是一人睡一个房间,所以那件事情之后就一直都没有再一起睡过,通过今天的试探他倒是觉得应该不像是宋临鹤。
但是比的如果都可以伪装的话,这个本能应该很难伪装。
宋辞看着他架子上的一排酒,随便从上面拿出一瓶酒,然后拿出来两个杯子,一人倒了一杯。
宋辞闻着那味道,别说还真好闻。
季薄闻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宋辞正坐在沙发上等他,那期待的眼神就差说话勒。
“等我?”
宋辞点点头。
“陪我喝点酒怎么样?一个人喝酒好孤单啊”
季薄闻也没拒绝,他擦了擦头发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好啊,要不我去炒俩菜。”
宋辞想了想自己也不着急这一会儿就点了点头。
季薄闻也很快就炒好了。
“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了,就随便炒了炒,你别嫌弃。”
他的随便炒炒对于宋辞来说都是无比好吃的东西了。
宋辞摇了摇头。
“不嫌弃,不嫌弃。”
季薄闻先拿起酒杯敬了宋辞一下。
“宋辞,这杯我先敬你,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说完之后直接抬头灌了下去,那一杯直接见底,这豪爽把宋辞都惊呆了。
宋辞一看这架势也不甘示弱,立马跟着喝了下去。
“我们这关系就不说谢谢了吧,来,这杯敬我们都平安回来。”
季薄闻笑了笑又一口气都喝了,宋辞看他喝到底才跟着一口喝了。
这样也好,省的他想办法劝酒了。
就这样连番喝下去,宋辞很快就觉得不对劲了,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就连眼前的人都成了重影了。
他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是个长得好看的美人。
宋辞的脸被热气熏的红红的,就连眼角都染着一片红晕,他的脸靠近季薄闻的耳边道:“小美人,跟了我,我对你好啊。”
说完之后直接对着他的唇吻了下去,两个人口中的酒香气立刻便冲进了宋辞的脑海。
头疼,嗓子疼,腰疼。
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宋辞都惊呆了,他竟然躺在季薄闻的怀里。
他看着对方的那张脸,差点一剑给他捅上去。
啊啊啊,救命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他怎么又跟他滚到一块去了。
他的动静也成功的把季薄闻吵醒了。
他睁开眼就看到宋辞那张惨白的脸。
“你醒了。”
宋辞指了指他自己,又指了指季薄闻。
“这…这怎么回事。”
季薄闻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昨天你喝多了酒,非要拉着我留下来,我一时没有忍住,对不起。”
宋辞大概还能想起来一点,他顿时觉得天雷滚滚。
老天爷啊,你劈死我吧。
季薄闻的声音有那么一点心虚。
“怎么了?难受吗,我…我给你揉揉。”
宋辞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接顺从的躺了下来,事情都这样了他还能怎么样。
但是他最起码知道了一个事情。
季薄闻这家伙是个酒神吧,他都头疼成这样了,他好像一点事情没有一样。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好像这感觉还真不错,而且貌似自己的修为好像也在一点一点的回升。
驱魔局。
秦昊宇都已经来上班了才发现林凌峰屋里的灯还亮着,看样子应该是一夜没睡。
他敲了敲门,林凌峰抬头看了他一眼。
“进来。”
秦昊宇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他看着那一桌子的资料很是好奇。
“怎么,在看什么呢,一夜没睡。”
林凌峰抬手揉了揉眼睛。
“在查当年那件事情的档案。”
秦昊宇不用他说的很明白就已经知道了。
“那你估计是看不到了,都相当于屠城了,政府没脸把这放档案里吧,不仅这个,而且研究院里面的信息也都是保密的,里面有什么谁都不知道,不用想了。”
林凌峰也只是心血来潮,查不到也就算了。
“水库那边怎么样了。”
秦昊宇:“没事了,我带了几个人净化了一下,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不过那些魔化的人可就回不来了,算了,不想了,吃饭去了,哎,对了,我刚才从地下一层上来,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林凌峰一边收拾资料一边道:“看到什么了?”
秦昊宇:“地下一层安静极了,从来都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