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倒霉蛋雷之国大臣被士兵们一拥而上砍成臊子这码事,我们将视线转回云隐村深处的雷影办公室内。
体质相对来说较差一些的麻布依最先退出战场,撑着桌沿轻轻喘气,小脸红扑扑的,原本略显苍白的唇瓣也染上了血色,整个人瞧着容光焕发。
她伸手理了理额前汗湿的碎发,目光落在场中尚未停歇的两人身上,眼底还带着几分笑意——毕竟能让这两位骁勇战将如此投入,今日这场“较量”倒也算难得。
而萨姆依与由木人显然没打算停手,萨姆依抬手擦去下颌的薄汗,将地面上那黑瘦人干翻了个身,竟是要继续回收利用,连半分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此情此景,实乃——雷霆乍惊,宫车过也。
“我c,这样下去那还得了?”艾见状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涩声开口:“停停停停停!好歹要循序渐进一下,你们不要这么着急!要不暂且休战,我先给你们讲个故事听?”
萨姆依闻言动作一顿,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几分笑意。“哦?讲故事?行啊,我倒是要听听你能讲出来什么。”
由木人也停下了动作,直起身来活动了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语气不善:“就是就是,如果说出来的故事让我们不满意,可是会迎来更猛烈的惩罚的哦。”
“不会不会,放心!”艾长出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
“我要讲的这个故事,发生在一个神秘的国度,那个国度和我们雷之国不一样,那里没有忍者,却有着自己的规矩和战场,而故事的主角,是一个叫花木兰的女子。”
“女子?”萨姆依闻言撇撇嘴。“一个女子能有什么故事?难不成又是哪家贵族的小姐,遇到了什么麻烦?最终有人英雄救美,造就了一段爱情故事?这也太老套了……”
由木人也点了点头,显然也对这个主角身份有些好奇——在她们的认知里,不管是战场还是训练场,大多都是男子的天下,女子虽然也能成为忍者,但能被当作故事主角来讲,倒是少见。
艾笑着摇了摇头。“别急,先听我讲,她不是贵族小姐,花木兰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家里还有年迈的父亲和年幼的弟弟。”
“花木兰的父亲年轻时也曾上过战场,身上落下了不少旧伤,到了晚年,身体更是虚弱,连提剑都费劲。”
他停顿一下,语气放缓了些,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有一天,那个国度的朝廷下了征兵令,要每家每户出一个男丁去参军打仗。
“在花木兰家里,父亲是唯一的男丁,按照规矩必须得去,可你想想,他都那么大年纪了,身上还有旧伤,要是上了战场,还能活着回来吗?”
萨姆依听到这儿,眉头微微皱起,她的父亲也是一名忍者,某次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回来后养了大半年才好,那段时间,家里的气氛总是压抑的,给当初尚且年幼的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换位思考,她能理解花木兰此刻的心情——看着亲人要去送死,却无能为力,那种滋味不好受。
由木人也沉默了,她出身于云隐村的武士家族,知道那种最原始的战斗方法 ——没有花里胡哨,生死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一个年迈体弱的老人,去了战场,几乎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艾看了两人一眼,继续往下讲:“眼前时间一天天的在缩短,无奈的父亲最终只能将花木兰叫到床前,希望她能替自己去从军。”
木兰回答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不替。”
木兰爹垂死病中惊坐起,“我嘞个不替!!!”
……
雷之国大名坐在马车上,手里把玩着一串刚收下的珍珠项链,那珍珠颗颗圆润饱满,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旁边的侍女正小心翼翼地给他剥着葡萄,另一个侍女则在给他捶着腿,气氛十分惬意。
“殿下,您看这串珍珠,多漂亮啊,戴在您的身上,肯定更显威严。”剥葡萄的侍女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讨好。
大名哼了一声,脸满是得意。“那是自然,这些客商还算有眼光,知道什么东西配得上本大名。”
他在干掉了那个隐藏的“反骨仔”后,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再加上一路上遇到了几个有些体量的客商,那些客商一看是大名的队伍,纷纷上前巴结,不仅送上了不少金银珠宝,还说了一大堆奉承话,听得大名心里美滋滋的,之前在民众那里受的气,也渐渐抛到了脑后。
队伍继续往前行驶,大概又走了一个时辰,远远地就看到了云隐村的大门。
那大门通体用坚硬的黑石砌成,上面刻着怪兽状的云纹,门口站着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守卫,一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皆是虎将。
好巧不巧,今天在这值班的正好是守卫班的班长,这位班长在云隐村待了十几年,见过不少大人物,也认得雷之国大名的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