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面一个。”

    他动了。

    一拳轰碎正面影子，回身一脚踢爆左边两个，反手一拳砸碎最后一个。

    四道影子，全灭。

    斑的瞳孔骤缩。

    “你能看见轮墓？”

    “看不见。”艾说，“但我能感觉到。”

    斑沉默片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不再轻蔑，而是带着一丝认真。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他抬起手，完全体须佐能乎再次凝聚。“那就让我看看，你能撑到第几回合。”

    ……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

    整个雨之国被打成废墟，山川崩碎，河流改道。

    艾用了两条命。

    斑的须佐能乎碎了三次，又凝聚了三次。

    两人都浑身浴血，但眼中战意不减。

    “小鬼。”斑开口，“你确实很强。”

    艾吐出一口血水。

    “你也不赖。”

    斑笑了。

    “很久没有遇到这么痛快的对手了。”

    他抬起手，准备再次结印。

    就在这时，黑绝的声音响起。

    “斑大人，该结束了。”

    斑一愣。

    下一瞬，黑绝的身体融入斑的后背。

    斑的瞳孔骤缩。

    “黑绝……你做什么！”

    “做什么？”黑绝的声音变得诡异，“斑大人，你以为你真的是救世主吗？你只是棋子而已。”

    斑的身体开始扭曲，轮回眼变得漆黑，额头上缓缓睁开一只新的眼睛——九勾玉轮回写轮眼。

    “不……不可能……”

    他的声音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冰冷的女声。

    “三千年了……”

    空间撕裂，一道白色的身影从裂缝中缓缓降临——

    白发，白眉，白眼，额生九目。

    大筒木辉夜。

    天地变色。

    恐怖的查克拉席卷四方，所有人都被压得趴在地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只有艾，依然站着。

    他浑身浴血，三色雷铠已经暗淡。

    但他依然站着。

    辉夜低头，俯瞰着这个渺小的人类。

    “凡人，见到本宫，为何不跪？”

    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跪？除了父母，老子这辈子就没跪过谁。”

    辉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有趣。”

    她抬起手，空间开始扭曲。

    “天之御中！”

    周围的空间瞬间变换，所有人被强行拖入不同的异空间——

    艾站在原地，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熔岩地狱。

    脚下是沸腾的岩浆，头顶是滚滚浓烟。

    他闭上眼睛，感知全开。

    辉夜的查克拉无处不在，但她的本体……在上面。

    艾抬头。

    辉夜悬浮在熔岩上方，冷冷俯视。

    “凡人，你逃不出去的。”

    艾没有说话。

    三色雷铠重新燃起，比之前更加炽烈。

    “逃？”他脚下一蹬，冲天而起，“我他妈现在就屮翻你！”

    一拳轰出！

    辉夜抬手，八十神空击迎上——无数拳影铺天盖地砸向艾。

    艾不闪不避，硬扛着拳影冲进去，一拳轰在辉夜胸口！

    “唔！”

    辉夜倒退半步，低头看着胸口的拳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

    “惊讶吗？”艾落回地面，甩了甩手，“八十神空击有间隙，这可是贴吧老辈子的严谨分析。”

    辉夜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双手结印，膨胀求道玉在身前凝聚——黑色的球体不断扩大，所过之处一切归于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