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被蒙住的瞬间,静音指尖下意识地蜷起,查克拉在经脉中悄然流转。
只是这紧绷的念头不过一瞬,便被她强行按了下去——这里是火影大楼的顶层,纲手大人的办公室。
若是真有敌人能悄无声息闯到这里,木叶的防御体系早已崩塌,她这点反抗,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
“不知是哪位同僚,还请不要开这种玩笑,我这里还有一堆文件要整理,纲手大人回来见乱成这样,又要发脾气了。”
话说完,盖住静音眼睛的大手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有一股气息正逐渐靠近,呼吸的热度渐渐顺着衣领的缝隙钻进去,让她的后颈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混蛋,你在做什么?”
一声怒喝从静音喉间挤出,骤然爆发间,淡蓝色的查克拉裹着她的手臂,猛地向后一震,直接挣脱开来。
她足尖点地,身形瞬间向后闪退数步,稳稳落在办公桌旁,手已飞快探入腰间的忍具袋,泛着寒光的银针捏在指间,眼底满是冰冷的杀意。
“竟敢跑到火影办公室这种地方欺辱我,当真是不把木叶放在眼里,今天我就让你知道……”
静音的话字字带着寒意,可当她看清眼前之人的模样时,后半句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僵在原地。
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一身黑色作战服勾勒出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金发背头,棱角分明。
怎么会是他?
无数个疑问在静音脑海中炸开,让她一时间忘了反应,只是怔怔地看着艾。
“好久不见了,静音小姐。”
艾看着静音这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张开手臂做出拥抱状,一步步朝着她走去。
“别过来!”
静音猛地回过神,厉声喝止,脚下再次后退半步,眼底的慌乱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满满的愠怒。
艾看着她这副防备的模样,唇角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无奈摊了摊手。“怎么,才这么久没见,就对我这么见外了?”
“见外?”静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咬着牙,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雷影大人倒是说得轻巧!你问问你自己,当初在短册街,你是怎么做的?”
提到短册街,静音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可见她心底藏了多少的委屈和不满。
那段日子里,这位以强悍和暴躁著称的雷影,在她面前卸下了满身的锋芒,露出温柔的一面。
静音以为他们之间会有不一样的开始。
可谁曾想,艾没有留下一句话,没有留下任何讯息,就那样悄无声息地走了。
静音告诉自己,艾是雷影,身系云隐的安危,定是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才会不辞而别。
可后来第四次忍界大战爆发,木叶腹背受敌,纲手大人危在旦夕,艾带着云隐的忍者前来驰援,事后却未踏足火影大楼半步,更别提来见她一面。
他就像是把她当成了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短册街的相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邂逅,转身就忘。
而现在,他竟然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用这样亲昵的方式和她打招呼,还说什么见外?
静音越想越气,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一字一句地质问:“当初在短册街,你不辞而别,连一句道别都没有,我以为你有要紧事,便没有计较。”
“那后来的忍界大战呢?你明明都已经到了木叶,却依旧没能屈尊进来看一眼。”
“现在你突然出现在这里,对我做这种举动,雷影大人,你倒是说说,你把我静音当成什么了?”
艾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强装坚强的模样,心底的无奈和心疼瞬间涌了上来。
他知道,自己欠她一个解释,欠她一个道歉。
他缓步上前,站在离静音一步之遥的地方,那双素来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温柔和认真。
“是我对不起你。”
这一声道歉让静音微微一怔,捏着银针的手顿在原地,眼底的怒意淡了几分,却依旧冷着脸。“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当初在短册街不辞而别,是因为云隐突然传来急报,边境出现异动,岩隐的忍者在边境频频挑衅,身为雷影,我必须立刻回去主持大局。”
艾的目光紧紧锁着静音的眼睛,表情真挚。“走得匆忙,来不及跟你道别,也来不及留下讯息,这是我的错。”
他顿了顿,继续娓娓道来:“后来忍界大战时期没有找你,并非是我把你忘了,而是身不由己。”
“特殊时期,五国领袖齐齐下场,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我身为雷影不能有丝毫的逾矩,更不能因为私人感情,让云隐和木叶之间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这解释合情合理,静音咬着唇别过脸,不去看他的眼睛,声音带着几分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