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线头缠向脚踝的瞬间,艾一个矮身,脚尖在地面上划出半道弧线,蓝色雷光顺着线头逆流而上。
蒙面男人身上骤然发麻,查克拉像是被点燃的引线般炸开,他下意识后退,手上还残留着滋滋作响的电光。
“哦?有点本事。”低沉的声音从面罩后传来,带着几分诧异,黑色的线头在指尖灵活地跳动。“晓组织,角都。”
飞段已经提着镰刀冲到艾面前,白发在风里狂舞,裸露的胳膊上刻着的古怪纹路泛着诡异红光。“飞段!记住这个名字,等会儿它会刻在你的墓碑上!”
他说着挥起镰刀,刀刃带着破风的锐响劈向艾的脖颈。“让你见识下邪神大人的恩赐!”
艾连眼皮都没抬,身体瞬间向左侧滑出半米,镰刀擦着他的肩头劈空,砍在身后的岩壁上,尘土飞扬。
他看着飞段那张狂热的脸,嗤笑一声:“邪神?哪个山沟里的野神?听着还不如村口的土地公靠谱呢。”
飞段的动作猛地顿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敢侮辱邪神大人?!”他怒吼着再次挥刀,招式却比刚才乱了几分,显然被这句话激怒了。
角都趁机甩出锁链,黑色的线头如同活蛇般缠向艾的腰侧。“别跟他废话,飞段。”
艾不闪不避,任由其缠上腰身。
就在角都准备收紧束缚的刹那,他暴喝一声,周身雷遁查克拉轰然爆发,蓝色的雷光宛若炸开的烟花,硬生生将线头震成数截。
“就这?我怎么输啊?”艾活动了下手腕,眼神里满是嘲弄。“角都,你这玩意是用棉线做的?还是说你这把年纪,连查克拉都控不稳了?我看你也就配在八百里外丢手里剑,正面交手纯属找揍。”
角都的面罩下传来牙齿摩擦的声响,显然也动了真火,他活了近百年,什么样的对手没见过,却从没被人这么羞辱过。
尤其是那句“八百里外丢手里剑”,简直精准戳中了他的痛处。
“看来得让你尝尝苦头。”角都的声音冷得像冰,右手突然按向地面。“土遁·土矛!”
暗褐色的查克拉覆盖全身,皮肤瞬间硬化成岩石质感,连手指都变得如同尖锥。
他猛地踏前一步,拳头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道砸向艾的面门,拳风里还夹杂着土遁特有的厚重感。
艾侧身避开,手臂处雷芒却突然暴涨。“拳头挺硬,可惜速度太慢。”
他说着反手一拳打向角都的肋下,蓝色的雷光在拳头上凝成尖刺。“听说你跟初代火影交过手?就这本事?怕是当时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吧?”
“你找死!”角都的怒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初代火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阴影,当年那一战他差点死在木遁下,如今被艾当众提起,无异于在揭他的伤疤。
他的动作越发急躁,土矛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却始终沾不到艾的衣角。
艾像道蓝色的影子在他身边游走,时不时抛出几句嘲讽,每句话都深深扎在角都的痛处。
“啧啧,这就是活了百年的忍者?连我一半的速度都没有。”
“初代火影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怕是得从坟里爬出来再揍你一顿。”
“你废物吗?怎么连点像样的忍术都放不出来?”
角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红了。
飞段见状,提着镰刀再次冲上来,试图从侧面偷袭。“混蛋!你的死期到了!”
艾头也没回,反手一记肘击撞在飞段的脸上,蓝色的雷光顺着肘尖炸开,飞段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镰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就你这点本事,还敢叫?”艾看着摔在地上的飞段,眼神里的嘲弄更浓了,“拿着把破镰刀晃来晃去,以为自己是菜市场砍骨头的?”
“有这配置不会用,纯属浪费,我看你那邪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怕是连存在不存在都两说,也就骗骗你这种没脑子的蠢货。”
飞段挣扎着爬起来,鼻子里淌着血,脸上的表情彻底被暴怒取代。“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的血献给邪神大人!”
艾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哎呀呀,既然你们这么想送死……”
他的声音突然压低,眼神里闪过冰冷的杀意。“正好,我得给我的女人报个仇——一个现在还没发生的仇。”
角都和飞段都是一愣,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就在这刹那的迟疑间,艾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简直不像是加速,倒像是真正的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角都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刚要结印,就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他低头看去,艾的拳头已经穿透了他的土遁防御,指尖的雷芒正滋滋作响地搅碎他左胸的心脏。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