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遁·土流壁!”
土黄色障壁在视野里炸开,奈良辰彦连忙跃到半空,飞溅的碎石擦过他的护额。
他反手甩出三枚缠着起爆符的手里剑,精准钉在岩隐忍者结印的手腕上。
轰隆——
爆炸声混着骨骼碎裂的闷响在峡谷间回荡,辰彦借着反冲力落回地面,左手迅速结印的同时,眼角余光瞥见左后方有土块翻动的迹象,他头也不回地朝侧方扑出。“小心地底!”
话音未落,三道尖锐的土矛便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破土而出。
秋道十三郎的重锤及时砸落,将那名岩隐忍者连人带遁术砸进地里,肥硕的身躯落地时震起一圈尘埃。
“辰彦你这反应倒是越来越灵了,跟你家那只白眼猫头鹰有的一拼。”
“少废话了,忍法·影缚术!”
黑色的影子如活物般窜出,瞬间缠住两名正准备释放土遁的岩隐忍者。
“土遁·土飞龙!”
远处一名岩隐见状猛然将手掌按在地面,黄色龙影从他脚下盘旋而起,带着足以撕裂钢板的冲击力扑向两人。
“风遁·大突破!”
林间突然卷起道白色旋风,硬生生将土龙撞得溃散。
石酒青叶踩着树杈轻盈落地,翠色的发带在风里飘得笔直。“十三郎,掩护我给伤员止血!”
重锤再次挥出时带起呼啸的风声,秋道十三郎用自己丰满的身躯挡住岩隐视线。“嘛了个巴子,这帮杂碎今天打的挺凶啊。”
辰彦已经解决掉对手,他抬头望向对面的山壁,只见又有十余名岩隐忍者从峡谷东侧涌来,土黄色的遁术光芒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辰彦迅速结出寅印,影子沿着地面蜿蜒着爬上最近的树干,借着树荫的掩护朝敌阵蔓延。“青叶,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家伙!”
“收到!”石酒青叶按住太阳穴,家族秘术特有的淡紫色查克拉在眼底流转。“左前方五十米有个大的,至少有两个上忍在联合结印!”
秋道十三郎将重锤抡得如同风车,每一次落下都能砸出不浅的土坑,汗水浸透了衣服,贴在他圆滚滚的肚皮上,却丝毫没影响动作的迅捷。“交给我!”
他猛地吸气,身躯在瞬间涨成六米高的巨人,带着破空声朝那边砸去。
辰彦趁机发动影分身,数道黑影同时冲向不同方向的敌人,本体则借着烟尘掩护摸到岩壁下方,指尖在粗糙的石壁上快速敲击。
“我爆,我爆,我爆!”
随着他的低喝,埋设在岩缝里的起爆符同时炸开,连环的爆炸将半个山壁都掀了下来,滚滚巨石瞬间堵死了岩隐的退路。
被烟尘呛得咳嗽的岩隐忍者刚要后退,就被突然从地底窜出的影蛇缠住脚踝。
“撤退!”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剩余的岩隐忍者突然如潮水般向后退去,他们放弃了挣扎被影子束缚的同伴,转身就朝峡谷深处逃窜,土遁制造的烟雾很快掩盖了他们的踪迹。
“切,”秋道十三郎解除了秘术,嗤笑一声。“跑得比兔子还快,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呢?”
辰彦皱眉盯着敌人消失的方向,“他们根本没恋战,总感觉怪怪的。”
“没事的,”石酒青叶刚给最后一名伤员包扎好伤口。“东南方向的防御网还在正常运作,他们不可能绕过去做些别的事情。”
她忽然按住太阳穴,脸色微微发白。“等等,查克拉感知有点模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干扰?”
辰彦走到被炸毁的山壁前,指尖捻起一块碎石,回头看向众人。“警戒等级提升到最高级别吧,最近小心点。”
秋道十三郎正往嘴里塞着压缩饼干。“唉,这帮家伙最烦人了,就是一帮土拨鼠。”
“岩隐是这样的。”辰彦的目光扫过战场,地上散落着些劣质的苦无和快要失效的起爆符。“连武器都没什么能捡的了……”
石酒青叶已经爬到最高的树杈上,正用望远镜观察远处的动静,风吹动她的发梢,露出雪白的脖颈。
“他们退到三里外的河谷了,看样子在休整,说来也怪,岩隐向来以顽强著称,就算撤退也会带走伤员,像这样丢盔弃甲般逃窜,实在反常。”
辰彦摸出腰间的水壶,喝了两口,神情凝重。
秋道十三郎把最后一口饼干咽下肚,拍了拍肚子站起身。“管他呢,这地界可是我们的主场,结界、陷阱、巡逻队全都是现成的,他们敢来就是自投罗网。”
“说得对。”旁边传来附和声,是负责通讯的女忍水野奈奈,她正调试着手里的传讯器。“刚才暗部传来消息,岩隐的援军好像是被人用起爆符还是什么东西炸了,反正损失不小,至少三天内到不了了。”
“这阵子虽然打得辛苦,但总算把战线往前推了不少,再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