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的石板路上,月光依旧如往常一般洒下。
鸣人推开开一乐拉面馆的门,嘴里还叼着着半块没吃完的叉烧,油光锃亮。
“警报声都响成这样了,一乐大叔居然还能淡定煮面!”他将肉吃下去后抹了把嘴,抬头望向火影岩方向,那里正腾起暗红色的烟雾,像一只巨兽张开的獠牙。
身后的面馆里,手打依旧专注地搅拌着汤锅,热气蒸腾间,仿佛将外界的战火都隔绝开来。
佐助倚在巷子口的阴影里,手里把玩着苦无,金属反光在他眼底明明灭灭。“笨蛋,别关心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警报来得这么急,肯定是出大事了。”
“佐助,鸣人!”
春野樱抱着医疗箱从拐角跑出来。箱盖上还沾着新鲜的血渍,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在月光下闪烁着暗红的光泽。
“你们看见井野和丁次了吗?我刚才去医院,发现伤员多得超乎想象……”
方才在急救室里,那个浑身是血的下忍最后抓着她手腕的触感还清晰无比。
那名忍者临终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嘴里断断续续念叨着“岩……很多”,让她有些神情恍惚。
虽然因为她还不是正式医生,导致那名忍者很快就被转移走,但这次经历还是让春野樱愣了许久。
……
犬冢牙抱着赤丸从屋顶跃下,身后扬起几片瓦片碎屑,赤丸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尾巴不安地摆动着。
“别找了!我刚才在村东头看见他们了,丁次正忙着吃烤肉呢!那叫一个有滋有味!”
他摩挲着颈间的狼牙项链,突然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这次的警报级别……我在犬冢家的密档里见过,上一次用还是第三次忍界大战呢。”
说着,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忍具包,手指触到里面装着的犬冢家徽,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众人的议论声戛然而止,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雏田从墙边探出头,绞着手指。“难、难道又是……有外敌入侵?”她开启白眼,却只看到村子里慌乱奔逃的人影,和暗部忍者如鬼魅般穿梭的查克拉轨迹。
在密密麻麻的查克拉中,她捕捉到几缕异常阴冷的气息,那种感觉就像寒冬腊月里突然被冰水浇透,让雏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志乃站在一棵大树边,寄坏虫在他周身盘旋成细密的屏障,树叶沙沙作响,与虫群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韵律。
“我从训练场赶来,发现结界的波动异常。”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而且,根据父亲传回来的消息,火影大人在办公室和辅佐大人团藏大吵了一架。”
“哈?”鸣人挠着脑袋,露出困惑的表情。“团藏?就是那个把自己裹得像木乃伊的家伙?他跟警报有什么关系?”
他摸了摸脸上的胡须,想起之前在火影办公室外偷听到纲手与团藏争吵的片段,当时那老头阴森的笑声,此刻又在耳边回响。
还没等众人回应,一阵风吹过,路边的灯笼剧烈摇晃起来,夕日红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巷口,黑色长发在风中猎猎作响,脸上的表情凝重得如同乌云。
她的手里紧握着一份染血的情报卷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夕日红的声音带着少见的严厉,玛瑙般的眼睛隐含怒意。“立刻回各自的住处,最近不要随意外出,也不要打听任何消息。”
她的眼神在志乃身上多停留了一秒,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春野樱向前迈出半步。“红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村子里到处都是伤员,我们不能就这么……”
“这是命令!”夕日红突然提高声调,她转身欲走,又像是想起什么,回头补充道:“尤其是你,鸣人。”她盯着少年金色的头发。“千万不要冲动行事。”
说罢,她的身影迅速没入黑暗中,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空中飘散。
看着夕日红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鸣人急得直跺脚。“这算什么啊!什么都不说就走了!”
他握紧拳头,满脸不甘。“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人,连村子里发生什么都没资格知道吗?”他的大嗓门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惊起几只栖息在屋檐下的乌鸦,扑棱棱地飞向夜空。
佐助冷哼一声,将苦无收入忍具包。“幼稚,如果真的到了需要你知道的地步,自然会有人告诉你。”他转身欲走,像一只骄傲展翅的雄鹰。
“oi~”
鹿丸慢悠悠地从另一头晃过来,嘴里叼着草茎,满脸漫不经心。“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反正我们现在瞎操心也没用。”
他打了个哈欠,却在转身时偷偷瞥了眼火影岩的方向。
鸣人和佐助同时脸色一黑,哪壶不开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