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嗯?”在雨隐村外的沼泽地里,一株古怪的猪笼草如融化的蜡油般扭曲变形,绿色与黑色的身躯相互交融,眨眼间便消失在浑浊的泥浆中。
……
岩隐村外的山洞里,金发少年百无聊赖地躺在铺满叶子的石床上,指尖操控着一只白色小蜘蛛在岩壁上爬行。
感受到戒指的异动,他挑了挑眉,碎发下的蓝色眼睛闪过一丝不耐,随手将黏土蜘蛛引爆,扬起的碎屑沾满了他的衣角。
“切,又搞什么名堂,嗯!”
……
此刻在汤之国的深山里,白发男子正跪坐在怪异图案中央,锋利的镰刀划开祭品胸膛,滚烫的鲜血溅到戒指上,却如同被黑洞吞噬般瞬间消失。
他咒骂着踹飞脚边的尸体,英俊的脸上满是狰狞。“该死的,老子的仪式又被打断了!”
……
遥远的海岸线边,鬼鲛坐在布满海苔的礁石上,粗糙的手掌抚摸着一把普通的长刀,冰冷的触感让他想起那把能与自己共鸣的忍刀。
感受到召唤后,他沉默起身,海水漫过脚踝时,激起的浪花沾湿了破旧的衣摆。
“走吧,鼬先生。”
忍法·分界线之术——
片刻后,昏暗的空间内亮起了微弱的光芒,闪烁的虚影如幽灵般依次浮现,分立在数道“石柱”上。
“这么急着召集我们。”驼着背的神秘生物冷冷开口,声音像是从铁管中传出,带着诡异的回响:“是有什么有趣的任务要完成?”
带着面罩的男人双臂抱在胸前,脸上肉眼可见地写满了不悦,显然对这次突如其来的召集很不爽——他刚刚才干掉了一名悬赏目标,还没来得及去换钱呢。
时间就是金钱,金钱就是t生命啊!!!
“喂喂,鬼鲛,你的鲛肌呢?你不是天天都【肌不离手,手不离肌么】?”白发男子突然伸手指向鬼鲛,语气调笑:“该不会是你这鲨鱼脸技不如人,把宝贝刀弄丢了吧?”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鬼鲛身上,他的鲨鱼鳃微微开合,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几分恼意。“碰到个难缠的家伙,交手时被夺走了。”
“哈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白发男子魔性的笑声便突然响起,在空旷的环境中回荡。“堂堂干柿鬼鲛,居然连武器都保不住!没了鲛肌,你还能干什么?去海里当观赏鱼吗?哈哈哈哈哈哈!!”
轰——
鬼鲛猛地握紧手中的长刀,满脸狰狞,身上的查克拉如沸腾的开水般翻涌不停,本就虚幻的投影再度模糊几分。
“你这该死的邪教徒!没了鲛肌,我照样能把你撕成碎片!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哈?你这家伙还真是能吹牛b啊?果然还是该把你送去见邪神大人吧?”
白发男子闻言也不甘示弱地扬起手中镰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就在两人即将动手时,巨大猪笼草缓缓从地面钻出,一半白色的脸堆满夸张的笑容,一半黑色的脸尽显阴森。
“哎呀呀,别伤了和气嘛,大家都是同伴,要相亲相爱哦。”说着,白色的那边身体突然分裂成无数个小分身,蹦蹦跳跳地在两人中间捣乱,试图缓和缓和这紧张的气氛。
当然,并没有起到劝架的效果,反而更加火上浇油了,甚至还挨了两个人共同的辱骂。
“够了,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住嘴吧,鬼鲛,飞段。”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噔——
古怪的bg众人头顶响起,一道并不高大的身影缓缓落下,最后稳稳落于石柱上,紫色眼睛呈年轮状,散发着一种强烈的诡异之感。
一道清冷身影跟着他同步出现,安静地踏在最后一根石柱上,沉默不语。
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鬼鲛和飞段恨恨地瞪了对方一眼,各自收回查克拉。
圈圈眼男人扫视着众人,继续开口:“最近忍界局势发生了巨大变化,木叶被大蛇丸袭击,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身死;砂隐村被云隐打进老家,如今已经彻底一蹶不振。”
“而云隐村……”他顿了顿,紫色圈圈眼微微眯起,“也就是忍界动乱的源头,他们的雷影似乎变得与以往不同,决策大胆得近乎疯狂,行事风格也完全颠覆从前,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气息。”
面罩男人皱着眉头问道:“岩隐村呢?我最近接任务时,听说土影在秘密调动兵力,边境的防御工事也在加强。”
“没错,岩隐也开始有所动作,在这种局势下,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晓】的计划需要足够的时间来筹备,现在五大村之间矛盾渐起,我们要做的是蛰伏,等待他们疲惫内耗,此消彼长之下,才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