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夫人说得在理啊!是这么个理儿!这急症啊,有时候就得使点土法子通通气才管用!”
他说完,直接就去扒拉李桂香脚上的布鞋和袜子。
然后捏着银针,在李桂香的脚心一下接一下地刮挠起来!
“嘶……”
没挠几下呢,地上“昏迷”的李桂香就受不了了,在心里咒骂开了。
王瘸子这个死老头子,居然当着全村老少的面,挠她脚底板!
这让她怎么能忍?!
更要命的是,那针尖刮在脚心上,又麻又痒,直钻心尖儿!
她想忍都忍不了!
“嗷——!”
她怪叫了一声。
刚才还“死”过去的人,“噌”地一下坐得笔直!
一边拍打着王瘸子,一边破口大骂道:
“哎哟喂!杀千刀的王瘸子!你个老不死的下流胚子!你想干啥?!占老娘便宜啊?!挠啥挠!痒死老娘了!滚!快给我滚开!缺了大德的玩意儿!”
她这样子,嗓门洪亮,动作麻利,骂起人来中气十足,哪还有什么生命危险啊?
几秒后,大家才反应过来。
“装得挺像啊李桂香!”
“哎哟喂,这‘病’好得可真快!一挠就好!”
“丢人现眼到家了!”
......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骂着。
李桂香看情况不对,赶紧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干嚎了起来。
“我的树儿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这是没招儿了,开始故技重施。
可惜这些招数在公安们和雷政委、沈淮川等人面前,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他们的脸色,已经不是阴沉能形容的了,简直像结了冰。
刚才他们还真以为李桂香厥过去了呢!
这会儿知道被愚弄了,一个个怒火中烧,眼神锐利得能杀人。
周淑华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桂香的手指都在颤。
只有周柒柒神色泰然。
当然,还有一直不动声色护在她身边的沈淮川。
他帮周柒柒把衣角上的灰了拍了,揽着她的肩膀,轻声问道。
“刚才搁着那么远,你怎么知道她是在装晕?”
周柒柒清亮的眸子在李桂香身上扫了一眼。
“我那可不是看出来的,而是我太了解李桂香了,她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就爱撒泼打滚和装病躲懒!”
周柒柒嗤笑一声:“以前她隔三岔五就要装病,把家里的活儿,地里的活儿全都交给我干!”
这一装就是十几年,原身的记忆碎片里,李桂香体弱多病,但偏偏责骂她的时候,又生龙活虎的不得了。
沈淮川搂着肩膀的手收紧了些。
他把周柒柒护在身后,脸沉得像锅底,目光不善地扫了一眼李桂香,对那几个公安说道。
“公安同志,别看戏了,正事要紧。”
为首公安同志赶紧点了点头,大喊道。
“都散了!都散了!别围在这儿!”
说着又对着村长和几个村干部一挥手,
“你们处理一下,这里公安办案,闲杂人等不要围观!”
许村长和几个村干部赶紧应声,连推带劝地开始驱赶看热闹的村民。
虽然大家伙儿都还想看后续,但公安发话了,谁也不敢多留,一步三回头地嘀咕着散开了。
蓝头巾的张婶子临走前还狠狠剜了李桂香一眼,啐了一口:“呸!活该!”
很快,院子里只剩下公安、沈淮川一家、雷政委一家、面如死灰的许老蔫,以及刚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满身尘土、脸色阵青阵白的李桂香。
没了围观的人群,几道冰冷锐利的目光全都盯着李桂香两口子。
“现在,没人了。”
“李桂香,许铁生!玉佩,到底是不是你们拿去黑市卖的?想清楚再回答!”
公安同志往前一步,看着李桂香,冷冷地问道:
“要不然的话,投机倒把,加上刚才装病妨碍公务、欺骗公安,数罪并罚,够你们喝一壶的!到时候一家子进去团聚,谁也跑不了!”
听到这几句话,李桂香腿肚子一软,差点又坐回去。
她知道,今天这关怕是混不过去了,只好低承认道。
“是,这玉佩是我们卖的。”
承认了卖玉佩,至少比被扣上更大的帽子强。
“好!”
公安同志掏出小本子记录,“那这玉佩,你们是从哪儿得来的?说清楚!”
“从...从哪儿...”
李桂香眼珠子又开始乱转,支支吾吾,
“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