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勋拿着手机的手渐渐垂了下来,他的心脏猛然有些不舒服,和一个疯子吃醋,怕自己才是疯子吧,他上前抓住仲懿的手,狠狠向后扔去,大吼:“你别以为这个样子我们就会原谅你,有些伤害,不可逆,你就是混蛋,就是罪魁祸首,你要么说出秘密,将功补过,要么就一直这么带着罪孽活下去。”
仲懿听着宋千勋的话,渐渐清醒了过来,他的身体还在颤抖,宋千勋抬起他的头,语气冷漠:“讲!”
仲懿讲了一个大秘密,让蒋淮锦瞬间天塌。
原来,元琼华在和蒋诚盛在一起之前,已经和肖茂生了一个儿子了,元琼华和蒋诚盛在一起之后,肖茂就带着儿子去了裕国,再也没有回来。肖茂的德行不好,但是对元琼华很好,肖启那时还小,肖茂在外创业时一直带在身边,可是元琼华却不知感恩,转头就和蒋诚盛恩爱上了。
肖启从小缺少母爱,又缺乏人的教导,所以导致了如今这个模样。肖茂带着肖启回到裕国以后,肖茂就变了,他再也没有结婚,他有钱,他包外围、玩夜场,可是这些人中哪里有真爱,肖启小时候听到最多的几个字就是:你就是有点臭钱,否则我才不和你上、床。在这种氛围下长大的肖启,内心极度自卑又缺乏爱。
肖启总觉得,别人不会爱他,如果他要靠爱锁住一个人太难,他只能依靠自己的手段。肖启的手段很简单,就是迷晕别人,说是别人醉酒,最后让别人在生理依恋上对他产生感情。可是肖启不知道,生理的依恋没有心理的依恋长久,那种床笫之欢终究是长久不了的。
蒋淮锦暂停了仲懿的话语,开始回想元琼华的话:“可是我妈说过,他和肖茂,一无领证,二无床笫之欢,何来肖启?”
“你妈撒谎了。”仲懿斩钉截铁。
“那你怎么知道,不是肖启撒谎了呢?”蒋淮锦质疑。
“其实这件事情,很好验证,肖启和元琼华是否有血缘,你去一验便知。”仲懿脑袋时而糊涂时而清醒:“但是验证后的结果,你能承受吗?你居然和那个混蛋,是亲兄弟。”
这件事情,蒋淮锦不敢验证,但始终在蒋淮锦心里压了下来,他仔细回忆他和肖启相似的地方,还真是有点,比如说差不多的唇形,差不多的发质,可是具体多像,倒是也不至于。
“好了。”宋千勋打断了他们的争锋相对,接着质问:“除了这个呢?这个属于个人辛秘,不属于什么最深的秘密,你最好说点有用的。”
“有用的当然有,肖茂在裕国的生意不简单,元茂盘下来,就是为了帮肖茂在国外的生意洗钱的,但是这条帐,你们可查不到,除非有内部隐秘的人才能查到,否则你没有证据可怎么告他?”仲懿盯着自己因为不见光而发白的手指,冷冷的讲述。
文俊希?蒋淮锦和宋千勋交换了一个眼神。
“谁知道你说的真假,我们走了,你休息吧。”蒋淮锦和宋千勋说完就回到了1602。
“不能让文俊希去冒险了,你没听见仲懿说的,文俊希已经被肖启给···留在那种人身边,简直是狼入虎口,这条线索,我们自己查。”蒋淮锦的愧意从没有这么深,人是他带来国内的,人家又是帮他去埋伏的,可是最终,被肖启给···
“蒋淮锦!停止你的感情用事!其实上次文俊希回来,我就发现了不对劲,但是没想到这一层。文俊希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了,但是文俊希没有立即要求回来,而是帮肖启隐瞒,你感觉是因为什么?”宋千勋反问。
“管他是因为什么,文俊希必须回来!”蒋淮锦确定。
“如果文俊希回来,谁接着去元茂?我们如何才能接近肖启?现在已经有人做出了牺牲,已经有人义无反顾,为何不用?”宋千勋声声逼近。
蒋淮锦心软,是他和睦的家庭赐给他的瑰宝,可宋千勋步步筹算,那也是他家庭破碎带给他的自保能力。
“我不要牺牲蔓延。”蒋淮锦的声音低了下来:“我不要元茂,我也不想让任何人受伤害。”
“你不要元茂了,那文俊希的牺牲又算什么?蒋淮锦,元茂属于你,现在打电话给文俊希,问元茂最近进出口情况,并让他拿下元茂的账簿。”宋千勋打开电话,按到文俊希的界面,递给蒋淮锦。
蒋淮锦看着屏幕上文俊希的字,双眼逐渐模糊,等不及他拒绝,宋千勋已经按了拨通键,蒋淮锦艰难的开口:“俊希,在那边可好?”
“一切都好。”文俊希刚下班,语气稍显轻松。
“我们最新查到了一条线索,你可以去跟进一下,说是元茂的账簿有问题,跟裕国的合作是虚帐,你留意一下,有线索跟我们说。”蒋淮锦压制住情绪,用着公事公办的语气。
“好,最近本来也在跟进这个事情,没什么事那我挂了。”文俊希挂断了电话。
蒋淮锦将电话还给宋千勋,满脸